穿过了光,满心期待变成了茫然无措,谁能告诉他们,这是啥地方哟?
他们出现在了一间看似低调、实则奢华的古风装潢的房里,不过木制家具都镀上了一层油蜡,被屋内的珠光灯那么一照,就显得格外的诡异了,而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薰草香,阿朗闻之就狂打了几个喷嚏。
偌大的屋内只有一人,丝薄透的单衣遮不住那白花花的大腿,敞开的衣领露出了平坦嫩滑的胸肌,半倚在贵妃椅上的男人懒洋洋的掀起了眼帘,露出一对如鹰般犀利的金瞳,先瞧了阿朗,后瞧了鹘野,才说:“老鸨还真舍得下血本,女人不行,还有男人?”
老鸨?女人?男人?
阿朗很纯洁的红了脸蛋,难道……一不小心进了倌楼?这幸运值,还真是不要不要的!
“眼,瞎啊!”鹘野沉了脸,谁是女人了!
阿朗这么一瞧,鹘野露着杀气,哎呀,不好,判官大人又要搞事情了!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阿朗堵住了鹘野的视线,背后泛起一阵寒意,判官大人,我们要乖,人在屋檐下啊!
“血桥不归路不是你们的地盘吗?装!”男人满不在乎的闭了眼,说:“你们的演技太烂了,回去再修炼几万年吧!”
“血桥不归路?什么地方?”阿朗扭头看鹘野,问:“知道吗?”
“嗯……”鹘野翻翻眼皮,“幽冥界的三不管地带!”
“还有这东西?”阿朗特别压低声音,说:“你们为啥不管啊?”
鹘野冷冰冰回了一句“赌输了”就不说话了。
赌?
这个概念很广泛,阿朗不敢向鹘野多问,心中决定回去找鬼们,一块八卦八卦,涨涨见闻。
鹘野不似阿朗,多年来的职业习惯让他对陌生环境都有极强的窥探心,每一处都是仔仔细细的看,绝对不会含糊过关,突然被那张贵妃椅吸引了注意,“你……是被绑了?”
“哟,眼神还挺尖的!”男人没睁眼,但语气确实有了那么一丢丢的变化。
“被绑?”阿朗迷惑的投去了目光,刚才还真没注意到,贵妃椅上刻了阵符,再仔细瞧瞧别的家具,也有阵符,如果没看错,这应该是笼魔法阵吧……这男人是魔?
“笼魔法阵?”鹘野轻言吐出,说:“可你不是魔,怎么会被困?”
什么?不是魔!
阿朗挠挠头,问:“那个,笼魔法阵不是只对魔有效吗?”
“笼魔法阵的改良版,只针对我!”男人翻了个身,背对他们,说:“不小心惹着了疯子,你们再不走,是想留下来陪我?”
“可要怎么走?”阿朗对此陌生。
“梳妆台中间抽屉有份地图,拿了就快走。”男人的语气有点急了。
鹘野倒是不矫情,大步走向梳妆台拿了地图,跳窗前说:“谢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