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葡萄美酒夜光杯,倒不如说美酒佳肴衬靓女,李小姐,我訇珲是粗人,不足之处还请见谅,来来来,我干了,你尽兴!”訇珲皮笑肉不笑的将杯中佳酿一饮而尽,该死的刀无泪,算你狠,居然联合我爸一块坑我,你这小人,下次再帮你,我跟你姓!
“訇先生,客气了!”对面的李小姐的穿着打扮走温婉动人风,尤其灯光下的橘红色波浪短发更显人很娇美,本来还不乐意父母这次安排的相亲,明明……不过现在看来这人长得英俊潇洒,而且家庭背景更是不要说,要是把握好机会嫁过去,到时候再生个儿子,那地位就是妥妥的,以后訇家的财产就是自己的了。
訇珲边喝酒边用余光将李小姐眼中的贪婪尽收眼底,从小就在部队里摸爬滚打的他,接触的人与事可比这位娇柔千金的范围要广,眼珠子一转,左嘴角一勾,刀无泪,你敢不仁,我就不义!
主意一定,訇珲喝酒就更勤快了,不到十分钟就喝光了一瓶红酒,又让酒店员工重启了一瓶,笑意盈盈的拿着装了玫瑰红色泽的酒的高脚杯,起身来到李小姐的身侧坐下,“还请李小姐原谅我的唐突,只是很久没见到如此合我眼缘的女子,所以就想跟你就近聊聊天!”
“訇先生,你说笑了,这是我的荣幸!”李小姐因訇珲的亲近而心花怒放,心里只想着又是一个拜倒在本小姐石榴裙下的男人,整颗虚荣心顿时膨胀了上去,自然没注意到訇珲眼中闪过的一抹狡黠。
李小姐平常也是在酒吧混的,这酒量自然也不浅,不过她走的可是温婉动人风,可不能破坏了在訇珲心中的淑女形象,所以也不太敢喝酒,都是訇珲一口干,而她在旁小抿,两人算是交谈甚欢。
这酒都过了三巡,桌上的菜倒是没怎么动,李小姐看訇珲喝得面红耳赤,出于想给对方长辈留个好印象的私心便出口劝他别喝了,没想到訇珲突然拍桌而起,大吼道:“刀无泪,你个王八蛋,大骗子,居然对我做了那种事情就跑了,太不要脸了!”
刀无泪?是个男人名字吧!
只是出于好奇,李小姐弱弱的问上一句:“那个……做了什么事情啊?”
“我好歹也是将门之子,你居然将我……将我……”醉酒的訇珲眼神迷离的指着旁边的酒店员工,怒道:“你当我是什么?便捷酒店吗!用完就丢,吃完就溜,是不是男人啊?前脚还情意绵绵,说什么天长地久,后脚就跟抹了油,逃的无影无踪!”
什么?便捷酒店!用完就丢!吃完就溜!还情意绵绵?这这这……
就在李小姐对此感到不可思议时,訇珲将矛头指向了她,顺手拿过餐具——汤勺,用此工具配上被失恋的愤怒,指着她吓唬说:“我是不会放过你的,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等我找到了你,一定将你抽筋扒皮丢锅油炸,剩下的肉渣全丢进后山喂狼,再找灵术师灭了你的魂魄……”
“啊啊啊——”李小姐是位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千金小姐,訇珲简单的恶言粗举就被吓得花容失色,没注意到訇珲手中的道具根本不致命,心中只怕醉酒的他一时失手把她给捅了,于是连提包、大衣统统都不要了,十米高跟就像脚踩风火轮般撒腿就跑,结果在门口时跌了一跤后便晕了过去。
真是一点淑女气质都没有!
訇珲见目的达到了便随手将汤勺一丢,不过既然醉酒就要装得像点,要不然就太对不起观众了,怎么说也得值回票价不是!
隔壁包厢内,坐在沙发上的中年男人透过投影石看着訇珲“醉倒”在地的模样,面沉如水,看不出什么情绪波澜,反倒是身侧的管家恩贝看了这场闹剧,说:“少爷的精神不错!”
丝毫不提那位被吓得不轻的李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