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启源能理解他的愤怒,毕竟是他们有错在先,他生气是情理之中的事。但他的话,宋启源不敢苟同。父母花钱把孩子送来学校成为一名学生,就是希望身为老师的他们能够更好地教育好学生,授予知识,培养良好的习性,教会做人的道理。而不是应该学生犯了错,不问缘由,一句气话,一概否定。
“……好了,今天的课就上到这里,下课!”说完他转身,大踏步地走了。所有学生都跟鹌鹑一样不敢做声,直到体育老师前面拐角看不见了,他们才松了口气,悉悉索索,慢慢才散了。
王惠欣心有余悸,她刚刚是站在第一排的中间位置,刚好直面体育老师。那愤怒……她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正面感受,就像面对一只史前暴龙。怒气值爆表啊!
她转过身,目视远方——那是一楼厕所的方向。
虽然有点距离,但宋启源还是看到了王惠欣投来的目光,那是带着担心和自求多福的意思。宋启源远远向她点点头,也不管她看没看到,招呼了王泽姚一声从另一边走了。
……
没有再做努力,像是放弃治疗。宋启源就这么施然然和王泽姚回了教室。
在宋启源看来,今天一定是他的倒霉日!大半年积攒的霉运值都在这两天爆发了!跟排队似的。
进了教室,不少人都已经先一步回来了。对于他们投来的目光,或是惊奇,或是同情,或是幸灾乐祸……宋启源想不在乎,但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目光带有的“杀伤力”,视线在浑身上下游走,一遍又一遍地,跟扫描仪似的。
宋启源脸皮薄,没王泽姚那般“刀枪不入”。他感觉自己正被扫射得千疮百孔,难受至极。想回头大骂,却不知道说些什么。想找地方藏起来,却也无处可躲。
眼睛长在别人身上,想怎么看都是别人的自由。更何况那只是目光,别人已经“口下留情”了,他宋启源又有什么资格和权力去约束呢!无力,无助,无奈,这是一个冰冷的世界,冷漠无情,没有人间该有的温暖。
……
另一边,宿舍三楼宿管部。
陈习峰感觉脑袋又大又疼——是被气的。
“明明昨天才调解了,也警告过了,怎么就是不听呢?”他表示不能理解,无法接受,明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的,怎么才过了一天还不到就又发生冲突了?还是动了手的“恶性”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