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哎呦”一声,小胖子到吸着凉气用手揉着被掐的地方,刚想说“是哪个王八蛋掐我”,话还在口中,就听陈习峰淡淡地说:“那好,王泽姚,就你来说!”
闻言小胖子把没说出口的话咽回肚子,一脸懵逼地说道:“说,说啥?!”
宋启源都不忍直视了,只是把头低得更低了,心中暗自为其“默哀”——三秒钟!
果不其然,陈习峰拍着桌子喝到:“还能说什么!说你们刚刚在干嘛!别说你们刚刚在闹着玩,这话鬼都不信!”
王泽姚被骂的浑身一个激灵,顿时反应过来,开始叙述刚刚的事。先是哆哆嗦嗦的,后来“戏精”附体,越说越顺,手舞足蹈的又开始添油加醋起来。
在小胖子的叙述中,宋启源他们成了受了“天大委屈”却宁死抵抗,不畏强权的弱势一方。
而林家聪一伙,则成了“十恶不赦、逼良为娼”的霸权主义团体。
期间,林家聪一伙听的是青筋暴起,“欲仙欲死”。几次想要打断王泽姚的叙述都只是刚张嘴就让陈习峰给瞪了回去。
愤愤不平,又无处“申冤”,林家聪几个全程黑着脸,一副吃了砒霜的倒霉催样儿。看得宋启源都有些“听不下去”,“可怜”他们了。
真是自作自受,大快人心!
邓晓胜听得眉开眼笑,尤其是看着林家聪几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就更开心了。
很快,小胖子就讲述完毕,自觉地回到队伍里站着,又一次低下头装起鸵鸟来,就像刚刚说得唾沫横飞的那个他不认识一样。
“果然是‘戏精’,奥斯卡都欠他一座小金人啊!”宋启源感叹。
陈习峰闭着眼睛,砸吧砸吧嘴,像是在听书一样——一副回味无穷的模样。
其实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早就听出了王泽姚的讲述有夸张的成分,但所言却是不虚,比如:仗势欺人!结党营私欺负新同学!辱骂对方!……
想到这,陈习峰睁开眼,先是用安慰的眼神看向邓晓胜,然后又赞许地看了眼宋启源,最后是生气地瞪着林家聪等四人。
在他看来,邓晓胜是受害者,宋启源是劝和的,林家聪四人是“凶手”!
然后他开口了。
“晓胜受委屈了,你们几个赶紧向人家道歉,就算他是外地来的又怎样?谁允许你们这样欺负新同学了?!”
邓晓胜闻言很感动,刚想开口道谢,就听陈习峰话音一转,“但是,邓晓胜也有不对的地方,遇到这种情况就应该第一时间找老师解决,怎么可以私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