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为了藐视武凛,我必须先藐视我自己。
今天有个观点在我心中挥之不去:我和武凛,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也想,在我和武凛之间,上帝不可能只考虑我一个人的幸福,还有一半要照顾到武凛;当两者起冲突是,只有用一方的痛苦来解决,所以我痛苦,武凛则避免了痛苦,至少不那么厉害。
我找不到我寻觅的,我不理解我经历的,在笔直的大道上我迷了路----这就是我现在的状态。
4月18日
中午十二点忍不住給武凛发了泰戈尔的一截小诗:“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我就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的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但是刚发出去,我就后悔不迭了:我这是想干什么?我又什么权利“责备”她呢?我怎知她的难处?太自私了。
晚上无事去泉城广场看喷泉。又想了:人的快乐都差不多,痛苦却是各种各样的。虽然武凛可以说只是我的一个幻想,一个愿望,但感觉确实真切的、实在的,真切的高兴,真切的悲伤。另外我也常因为自己的想象而感到疼痛,感到空虚。
武凛的存在是上帝对我的一种奖励,而我的存在也许就是对武凛的一种折磨;显然上帝更喜欢“爱的人”。那年,上帝赐武凛美丽,不是为武凛,而是为我。
确切的说,武凛就是我的作品,充满了想象力。遗憾的是她不理解我。也许今生今世,命就该如此了。
最后很不痛快地离开,我真不愿再多愁善感的活着。
我多么希望像铁一样:冷冷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