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10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上午自习,突然想起武凛已和别人同居的传闻,着实让人伤心,再也学不下去,赶忙回了宿舍。
晚看电影回来,躺在床上想:按“事物的发展总是向它阻力最小的方向运动”的混沌观点,我以“柏拉图式的精神爱恋”的方式去爱武凛,这种方式的爱的阻力最小或自以为最小。
在武凛身上全身贯注的是我的灵魂;没有武凛,有时真会让我觉得我是一个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孩子,孤独无助,迷茫且害怕。
也许我爱的并非是武凛,而是在爱“以武凛为原型靠想象力塑造出来的一个完美女人的模型”,只是我给她起名叫做“武凛”。想想也是,对于武凛,我除了知道她确且的名字,其他几乎一无所知。
最后突然冒出一个想法,星期六晚上,我一定发短信问问武凛对高四的我有什么看法,特想知道她那时的感受,
4月11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看报纸上世界大学排名,中国竟没有一所大学进入前一百名。以前对一些名牌大学挺“高山仰止”的,现在则很不屑与什么名牌大学。哈佛对我有什么用呢?清华北大对我又有什么用呢?唯心上讲,山大才是最好的大学,对我最实用,每个人所在的大学都是最好的。哈佛没什么了不起的,一句话,自娱自乐而已,北大清华也一样。现在我一点也不再羡慕,我知道任何人在本质上都是和我一样的,我甚至觉得:每个人都是一个我。处于相同的环境或命运中,我也会上哈佛,上北大,我也会当官,也会发财,同样我也会当农民,当清洁工,甚至去乞讨,甚至去犯罪。每个人都是一个我,所以我不仰视谁,更不俯视谁,我的愿望是平视。每个人都是一个我,我是自爱的,甚至自私的,所以我愿爱每一个我,每一个人。
尼采要“重新评估一切价值”,这是大话,首先人就不可能经历一切价值,因为人不可能从事所有的工作,体验所有的生活。我给他改一改就是“重新评估一些价值”,那些我亲身经历的价值,而且首先就要重视自我的价值。
4月12日一个人内在所具备的愈多,求之他人的也就愈少---他人能给的也就愈少
“善,在某种意义上是一中绝望的表现”,常常武凛让我绝望时,我就有一种向善的决心。
相对于武凛,我的爱是廉价的,不名一文。我把爱的黄金给了一个把黄金当石头或拥有金山的人。我想我也许错了,我不该把爱给一个不懂爱或不需要爱的人,我该把爱给真正需要的人或人们,这样的爱才有价值。爱不该是无价的吗?
一切的快乐,只因我爱她;一切的痛苦只因她不爱我。
武凛开始让我明白并且相信:爱情是一个人的事!
不论是单恋还是相恋,快乐、痛苦只有当事的个人才品尝的到,只是在快乐和痛苦的量上有大小多少的差别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