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一事无成,虽无路可走,但仍不失信心,相信生命。信心从何而来?上帝让我遇见武凛,不管是出于爱还是要折磨我,都说明没有忽视我的存在;若是爱,爱就爱了;若是折磨,就是考验;除此还能怎样想呢?
12月19日
下午去泉城广场,决定在我最常来的地方投硬币决定是否再爱武凛。半路一摸口袋,却没带准备好的硬币,便决定用挂在脖子上的鹰形饰品来决定命运。刚进广场,就滴答起小雨来,倒也不错,当命运要决定是,老天也来造势似得,以为这是不同寻常的预示。
到泉标下,便用足力气把饰品抛向天空----正面就爱,反面就不爱。但结果却出乎意料,只听“啪”的一声,饰品竟摔碎了,四分五裂向外散开眼看着不小的两块掉进了下水道。心想这是什么意思,找到一块是头的部分,是正面;又找到一个翅膀,是反面,不知掉进下水道的两块是正是反;这就无法决定爱还是不爱了。只好决定明天再来。
我想我知道,刚才老天为什么下雨了,他大概早料到我会将一个好好的饰品摔碎,都气哭了,或乐得都流了泪。
12月20日
拿着准备好的硬币,去了泉城广场,还是正面就爱,反面就不爱。小雨飘飘洒洒,但这次我不怕摔碎了。半路,突然莫名一阵担忧,要是反面怎么办呢?以后怎么过呀?突然觉得很舍不得,于是又改了规则,多抛几次若正面多于方面就爱,还是觉得不保险,最后到广场时也决定不论抛几次也要使正面多于反面,真不行就取巧,轻放几次正面,而使正面多于反面。因为我觉得当对老天的安排的命运是在不满时,那就自己去决定命运。这样“爱”是肯定的了,悬念在于我抛几次才可使正面多于反面,三次?五次?---一百零一次?或取巧几次?
到泉标下,抛起硬币,盯着它翻滚上去,又翻滚下来,最后定定几声停在地面上不动。多希望是正面啊,走上去定睛一看:正面。意外的是我又感觉不到喜悦了,反而有种失落感:一次就决定了,也太简单了吧?一点都不曲折,一点都不刺激,抛它几十个回合才过瘾呢。不情愿,便决定到黑虎泉沐浴一下手,在重新来一次。
又到泉标下,又把硬币抛向天空。反、正、反、正、正;还算满意吧。于是决心爱下去。
操,我还真无聊啊。
12月24日
下午在宿舍闷得发慌,便去乘公交车“玩”。坐上66路,直到终点站下车,然后又坐回来。车上时,透窗看着路上来往的人群,不由阵阵悲伤,现在的自己,学生不像学生,孩子不像孩子,大人不像大人。“处在什么位置上就在什么位置上寻找意义”,问题的关键是我连自己的位置都搞不清。
明天就是圣诞节,但明显绝大部分街道看不出圣诞的影子,只有几个商场超市贴了几张圣诞老人的头像。洋节,无聊的大学生才青睐。
12月25日
圣诞节,却实在烦闷的很,去植物园散心,可事与愿违。好像专跟我
作对似的,植物园似乎聚集了天下所有的恋人,几乎每个座位上都叠坐着一对男女,各小径上,也多是相拥的恋人,衬托的我更显孤伶伶了,很不自在,不多久逃似得匆匆离开。无处可去,便沿着经十路走。不时在想培根那句话:“人天性里都有股爱人的暗流,假如不把她倾注到一个人或几个人身上,就会把它普及到大众”。爱一个人还是爱很多人----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