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你要和我们结伴一起行动么”。宾向那个紫头发青年问询道。
“哈哈,当然啦小弟弟,我可没有信心自己找到考场,人多点机会不是更大么,我叫乌篷。”这个年轻人一点也没有大人对待小孩子的架子,反而将宾看成朋友一般。
“乌篷先生,你是做什么职业的。”宾好奇地说。
“说出来一定吓你一跳,其实我是个职业杀手。”乌篷脸色一冷,连带着周围的空气仿佛都瞬间有些寒意,不过旋即他哈哈大笑一副骗到你得模样,“抱歉抱歉,吓到你了吧,其实我是个演员,不过一直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作品,可以说是个三流艺人。”
“不对,刚刚似乎真的是从他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炼的意志借由发表现而出么,看来他是具有特殊表演才艺的天才。”宾仿佛没听见他的说辞,看着他有些出神,很快他就摆出一副好像被对方的演技吸引的痴迷之色,“乌篷先生,你真是好厉害啊,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大明星的。”
“哪有哪有,哈哈哈,其实我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乌篷一副就算你夸我我也不会高兴的暗爽样子让宾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家伙竟然是这么臭屁的自大狂。
在悉瑞市的街头众人开始找寻考试地点的信息,猎人协会所给出的线索非常模糊,可见能找到具体地点应该也是考验他们的能力之一。
“黑夜中的莹草,金雀花国王的沉睡之地。乌蓬先生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么。”匕诺透看着手中的字条有些犯难。
“额,黑夜中的莹草我想应该是悉瑞市的特产植物吧,我们可以向当地人来打听一下。”乌蓬挠挠头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等等,这个金雀花国我记得似乎在某本书上读到过,这是五百年前被毁灭的一个王国,用来代表国家王族的象征就是金雀花,大体位置应该在奎林联邦境内,离悉瑞市的位置还有一段距离才对。”宾摸着下巴疑惑道,看来还是应该从黑夜中的莹草入手才对。
他们一行三人分头行事,从当地居民口中终于找到了零星的线索,这是悉瑞市当地一个比较古老的传说,在市郊古拉姆山中偶尔有迷路的旅人在黑夜中看到的奇景,那是一片荧光植物的海洋,不过很多人专门去过古拉姆山找寻,黑夜中的莹草却并没有被发现,也有人说这是精灵的花园,只有被选中的人才能欣赏到这样的美景,如果刻意找寻反而会被拒之门外。
“听上去似乎是个蛮神秘的故事啊。”乌蓬有些抓狂,当地的传说这么多年都没有被人发现,怎么可能让他们找到呢,自己该不会是被耍弄了吧。
“不然,咱们先四处转转,等晚上再一起去古拉姆山找找看,如果找到了黑夜中的莹草,金雀花国王的沉睡之地应该就在那附近才对。”宾道。
“哈?要进山啊!听说古拉姆山上有很多野兽的,而且还有人被狸猫的幻术戏弄过,总之很危险的。我们不能等白天再去么。”乌蓬小声嘟囔道。
宾思考了一下眉头紧锁说:“我觉得猎人协会不可能给我们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黑夜中的莹草这条线索也不难打听,只要考生肯花些心思在上面应该都会得到相关情报,那么可以进行筛选的最佳地点恐怕就是有野兽的古拉姆山,悉瑞市流传了这么久的传说都表明了莹草只在黑夜中才得以出现,应该有某些限制的原因,所以我们运气再好肯定也找不到的。”
“放心啦乌蓬先生,我会保护你的。”匕诺透拍了拍腰间的剪刀得意洋洋的说。
“开什么玩笑,我乌蓬大人会让你们两个小鬼保护,哼,咱们走着瞧,晚上如果不敢来可是要吞一千根针的。”乌蓬瞬间觉得被小瞧了热血上头发下毒誓,不过随即就清醒了过来,“我觉得我们还是要再找些考生结伴会比较安全。”
“恩恩,那我们找找看有没有人想一起去的。”
约定好了时间,三人各自行动起来,很快天色渐暗,在一条商业街前早已等候多时的宾和匕诺透见到了乌蓬和他找来的两名考生。其中一人是名叫帕帕西尼的黑人,看装束是某些少数民族,脸上身上都画着恶鬼一般的油彩,四肢腕部都带着厚重的铁质圆环,手中提着一把长枪。另一人名叫峦,身穿一身灰扑扑的武道服,眼神锐利,此刻正用充满审视的眼光打量着面前的临时伙伴。
不得不说还是乌蓬这个外表成熟的家伙比较有说服力,宾和匕诺透两人搭讪了很长时间,可所有人一见合作伙伴是两个小孩就马上向躲瘟疫一般离开了。
“同伴们,咱们是不是该介绍一下各自的特长,以便在山上碰到危险可以互相掩护。”乌蓬作为中间人出面开始调节气氛。
“我比较擅长野外生存,会一些急救知识和训练野兽的能力。”帕帕西尼双膝盘坐在地,丝毫不在意周边路人的侧目。
“我比较善于烹饪,钓鱼,另外还懂些拳术。”峦拍了下身上的灰尘转身做了几个漂亮的格斗招式,看得出是经过多年的战斗磨砺。
“我叫宾这位是匕诺透,我们俩个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知识丰富,比如这次的线索金雀花国我们就知道相关的情报。”宾拉过匕诺透冲对面两名考生说。
“嗯,很难得,看你们的身体动作,你们的功夫恐怕也是一流的。”峦露出了一丝颇具深意的笑容。
“喂,喂。怎么没人问我啊。”乌蓬见众人做过介绍后丝毫没有理会他,自己跳了出来清清嗓子郑重其事道,“都说主角都是最后一个才登场的,看起来果然如此。我可不仅是个演员这么简单,我还曾经是打败过100名格斗家,被奉为格斗之王的男人。”
有那么一瞬间大家似乎真的被他所吸引了,不过很快都醒悟过来,这家伙原来是个神经病啊,于是纷纷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他一个人呆站在原地仿佛被雷劈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