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们显然都听到这些了这些话。
有些见惯了世面的姑娘对这种言论早就见惯不惯了,默默地往前走着,假装什么都没听到。还有些新来的姑娘面子薄,听到这些话,当场掩面啜泣。
“脸都不要了,还好意思哭!”
“不装可怜怎么挽住人家大官人的心呢?!”
耳边又是一阵嬉笑声。
听到这些话,萧承诩心中很不是滋味。以前他可能也和这些人一样,认为妓女是不干净的,甚至说是肮脏。但此番他自身的遭遇开始让他有些理解,同情这些被拉入浑水的姑娘。
没有人是天生甘愿做妓的,她们本也是单纯的女人,只是遭遇了不幸,不得不以此为生。
“瞧,那个小贱人连面都不敢露。”
“恐怕是长得太丑吓到人。”
“不是吧,做女表子的还有长得丑的?”
“你看后面那堆,不都长得跟清汤挂面似的。这种人啊,叫做艺妓,她们比前面那些还要厉害些,平时唱点小曲弹弹琴就能骗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