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请回吧。”官兵头子催促她。
丰南珠只好半推半就地离开了那儿,重新回到了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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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不知道是不是淋了雪的原因,萧承诩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疼,尤其胸口上的那道剑伤,又疼又痒,像是有小虫子在肋骨上啃咬一般。丰南珠趴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直到鼻尖冒出了细密的汗。
木桌上,那盏明灯刻意地为晚归的人留着,始终没有熄灭。
而百花坊中,萧承诩躺在床上,也是忧心忡忡的模样。
他先是思考了半天徽州官员的问题,又想了一会儿白莲教的事,还有父皇说的“顺势而为”是什么意思。
最后实在有些乏了,准备入睡时才想起枕边人不在身边,随后又是悠长的叹息:
他这一消失,不知道南珠会担心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