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流转间,他忽然想起了自己挂在腰间的那个香囊。
丰南珠卧床的那段时间里,他每天晚上都是睡在凤藻宫的。某天夜里他实在睡不着,就想在她这儿找几本书来看看。
站到书架前,循着书目望去,那些个江湖本子少了许多,但是多了一些关于女红方面的书,其他并无什么变化。
他随手抽出一本《四海图志》来看,就在那时,他看到了放在书架后面的一块布……
难道是哪个奴婢打扫的时候把抹布落在这儿了?
他皱了皱眉,把那块“抹布”连同绣架一起扯了出来,他这才发现,这乃是一副绣花。
绣布上的图案尤其熟悉,明月清晖,芙蓉灼灼,就和……之前她绣的那个香囊上的图案一模一样。
为何……又做了一个?
次日他拿着这幅刺绣去试探清荷,清荷笑道,娘娘不是嫌弃上回想要送给陛下的那个香囊太丑了吗?这才又重做了一个。
重做?送给他的?
他捏着绣架的手倏地握紧……
后来他请教清荷,自己找出原来的那个香囊,依它原来的样子把那个烂尾的香囊做了出来。
他将自己做的和南珠做的做了个对比:唔,不得不说,南珠的绣工……确实不太好。
不过他断不会让南珠知道这件事,打击她自尊心不说,还显得他特别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