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拂过竹林,带着几点飘落的雨滴。
空气变得冷静而凝重。
“六娘……她不过是我杜撰出的一个女子而已。”少顷,萧承沅站起身来答道,并且用恳求的声音说道:“所以皇兄,请你不要再追究了。”
“原来是杜撰出来的,你小子藏得太深了!朕之前看你那么认真的样子还以为你真的恋爱了呢。”萧承诩一愣,继而哈哈大笑,“朕还傻乎乎地帮你找人,你说,你该不该打?”
“无论皇兄怎么打,臣弟都不会还手。”萧承沅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别那么认真嘛……朕只是说一句玩笑话而已,朕怎么舍得打你呢?”萧承诩笑道,又望了望四周问道:“对了,你这楼里有没有酒?咱们兄弟今晚一醉方休?”
“皇兄你糊涂了,画楼里怎么会有酒呢?”萧承沅苦笑道。
“是啊,朕怎么糊涂了,不行,朕得回宫洗把脸清醒一下。那么承沅……朕先走了。”萧承诩讪讪一笑,而后纵身一跃,从窗台上跳了下去。
“真是个大傻子!”萧承沅摇头叹息,而后从地板底下的暗格里拿出一坛酒,开了封便自顾自地仰头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酒水顺着他的两腮流了下来渗入里衫……
“为什么我就不能像你一样……像你一样地大醉一场呢?”良久,他趴在案上,似醉非醉地倒着空空如也的酒坛喃喃自语。
画卷慢慢摊开,浩瀚空旷的草原跃然纸上,残阳晚霞下,大地苍凉。那人身着红衣骑在枣红大马上,侧首冲着他明媚一笑,而他挽着她的手浅笑嫣然。
这是他早已描绘好的未来,可惜只能存在于画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