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怎么湿成了这样?”
“这你不用管,你去拿水来。”
“是,奴婢遵命。”
萧承诩趁着清荷去拿水的空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等清荷把水端了上来,萧承诩打开瓶子抖了抖,才发现里面装的是白色的粉末。
那么问题来了,到底要多少量才好。
秉着求知的态度,萧承诩去询问了太医,偏偏太医也不太懂,因为里面配药用的药材有很多都世间罕见。
“不管了,救人要紧。”说完,萧承诩捏着丰南珠的嘴把药全都倒进了她的嘴里,而后自己含了一口水,对着她的嘴一点点地灌了下去。
“接下来就看娘娘能不能挺过今晚了。要是能挺过,那就说明太上皇的药起了作用;要是没挺过……”
太医的一番话无疑给所有好不容易找到一点希望的人又泼了一瓢冷水。
“太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清荷颤着嗓子问。
太医怯怯地看了眼萧承诩,才缓缓开口:“娘娘的脉象已经很虚弱了,甚至可以说是无力回天,即使是太上皇的药……也不能保证一定有效。”
萧承诩则一直沉默着,半晌,他晃悠悠地起身:“清荷,把侯爷和夫人叫来吧。”
“那陛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