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提,立马让萧承诩想起了那张不堪入目的床单。
难道是自己磕的?
他张了张嘴,又看了看丰南珠的反应,丰南珠正埋头揉着那还在隐隐发痛的额头。
“昨晚的事,朕会负责的。”他认真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睛里倒影出她的倒影。
丰南珠有些不习惯他这种目光,有些不自在地扭过头去:“不用,只是额头上碰了点而已。”
“我不是说这个,我是说……我们俩那个的事。”
“那个的事?什么事啊?”
“就是……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现在就是我的人了,我会尝试着对你好的。”萧承诩支支吾吾道。
“噗……”丰南珠不由自主笑出声来,眼睛里流露出狡黠的目光“是啊,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会怎么对我好呢?”
萧承诩一愣,命人拿了几个鸡蛋过来。
“怎么,给我补身子啊?”丰南珠故意凑近他耳边说。
萧承诩的耳朵“腾”地一下红完了,他板着个脸,假装淡定:“你想多了,只是帮你消肿祛瘀而已。”
“又不是什么大伤,不用这么小题大做吧。”
“你现在占据的可是朕的身子,你当然不心疼,可朕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