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南珠战战兢兢地从皇帝那儿接过朱笔,表情复杂。
见丰南珠许久没有动静,萧承诩勾唇故意刁难她:“难道默写不出来?不会吧,我看皇后那么明事理通人意,怎么会写不出来?”
丰南珠当然写不出来,先生教她《女德》那会儿她全去看江湖本子了,怎么会记得这些无聊枯燥的教条。
握着笔的手心渐渐渗出汗来,她这才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忘了。”半晌,她缓缓开口。
“忘了啊?也是,许久没看书,确实可能忘了。”萧承诩笑道,随后又说道:“《女训》中应该有教导“妻以夫为纲”,那皇后,你就写两百遍朕的名字吧。”
“两百遍?!”
“多了吗?”
“不多不多,刚刚好。”丰南珠连忙摆手,深怕萧承诩又坏心眼地加上个三百遍。
丰南珠刚写到五十遍的时候,萧承诩的奏折也看完了,他起身伸了个拦腰,又看到了对面埋头努力写字的丰南珠。
丰南珠此时正专心地写字,并不知道萧承诩已经批完了奏折,更不知道他何时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皇后,你可知写错皇帝的名字是死罪。”如鬼魅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丰南珠笔尖一颤,一滴朱红色的墨汁滴在了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