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萧承诩挑眉:“还有什么事吗?”
“陛下英明。”
于是丰南珠漫长的研墨生涯便开始了,第二天下午她的任务是研墨,第三天还是研墨,第四天,第五天……研墨是项废体力的活,不过幸好皇帝的手皮肉厚,不然手早就酸了。
再一次,萧承诩抬起头来,丰南珠还是一脸沉寂地磨着墨。
真是个无聊的女人。
倘若换做谢婉婉,肯定早就甩手不干了,还可能会撒个娇求揉手。
会撒娇的女人才惹人疼,这是女人争宠的智慧,这女人难道不明白?
除了不会发牢骚以外,丰南珠每天晚上还很自觉地返回御书房去睡觉,除批改奏折外绝不与皇帝有一点交集。回想起以往丰南珠也从来不来招惹自己,萧承诩觉得这皇后是真傻。
不过这几天萧承诩终于体会到了当皇后的寂寞,以往他当皇帝的时候还有群臣和他拌嘴玩耍,而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批奏折散步以外,基本上就没有事情可做了。再者,偌大的后宫只有皇后一人,不免有些空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