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星希像看白痴的眼神看着阮露:“你没病吧?你真的很笨啊!第一,我不叫皇星希,我叫皇九歌,皇星希是我弟弟;第二,我根本没有姐姐好吧,唯一一个堂姐,现在正在阴间排队喝汤呢!”
“这样吗,额,我不过是你后来认的姐姐嘛!”阮露有些噎语,她无奈的扶额,回想着皇星希说的话,忽然她一惊,她仔细地扫向皇星希:“你怎么可能叫皇九歌呢!那皇九歌可是朝圣国的王,你就是皇星希,你和他之间,到底…………”
她的一双探究的眼睛直直地射向皇星希,皇星希心里一惊,暗道不好,他避开了阮露的眼睛,弱弱地回答:“没没,没有关系,我是叫皇星希,我怎么可能叫皇九歌呢!姐,我错了,我再也不想那当皇帝的梦了,你看成吗?”
阮露不理会他,脑中早已开始联想与推断,越推她越觉得可怕,她所性摇了摇头,不推了。
她转头冲皇星希一笑:“姐怎么会怪你呢?不过啊,你要是敢不叫我姐,那我可就不开心了!我要是不开心,你懂的哦!”
欲哭无泪的皇星希点点头,任由阮露的魔爪在他头上乱摸,不过心中也叹了口气,万般滋味,能与谁说。
辞别了那个淳朴的农妇,将头上的钗送给了她作为感谢,阮露便牵着皇星希走掉了。
路上,皇星希走的很慢很慢,走在阮露后面,满脸羞赦。
说真的,对一个男孩子来说,没有什么比梳着小辫,穿着粗布女裙更糟糕的事情了。
他低着头,两根大麻花辫垂下,一排斜刘海,配上那张有些高冷范的脸,还真是一个有些女神级别的美女。
她的睫毛软而长,偏黄,与洛轻粗而密的睫毛不同,有些稀疏,低低的垂下,晕出了动人的味道。
只可惜那张有些哭丧的脸破坏了这美感,让阮露不由想笑。
她其实也纳闷,皇星希照理说应该是一个很好相处的,只是有些别扭的大男孩而已,怎么会变得那般凶残,那般令人厌恶。
她不知道皇星希曾经经历了什么事情,从皇星希之前的口误可依稀判断出他定是有过比身生死还痛苦的磨人经历,哎,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