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当我没说。”看着他那我不答应他不罢休的的样子,如果只是这样那便应了他,省的欠他人情。
“我们貌似不是很熟?这个称呼就不要了吧!”被一个陌生男子叫“阿枫”有点小慌张啊。
“你我即为主仆,自然是熟稔的很,阿枫叫起来顺口些。”
看这家伙生的唇红齿白,没想到心里那么腹黑,偏偏他说的没有一丝错处。
“墙根听够了没有?”他朝东面门窗一挥扇子,屋外的花非言所靠的窗上就钉着一枚钢针。
真是没意思,刚想听听就被发现了。
“天杀的,你想谋杀兄弟呀!”惊喜没听着,就剩惊吓了。花非言擒着衣袖作掩面状进来了。
“瞧我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啊,小枫儿,快管管你家公子。”他一进来就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脸蛋,朝沈念枫哭诉着暮尧的罪行。
如花似玉,这个成语用来形容眼前这个假哭的稀里哗啦的人倒是再贴切不过了。瞧他一身红衣,一头墨发用一根白色的丝带垮垮地绑住,仿佛风一吹就要散落开来,一双眼睛十分澄澈,像是载满了满天的星斗,都化为一池柔和的春水,尽显温柔,额间一点朱砂,更添妩媚,摄魂夺魄、
“这位小姐姐,怎么称呼啊?”沈念枫从床上下来,走到花非言面前,仔细的端详着他,要不是看到他的喉结,任谁都不会想到他是男子。
“什么小姐姐,叫小哥哥,花非言,小枫儿可以叫我非言哦。”花非言故作嗔怪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