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且说说是如何害了我,我再来定你的罪也不迟。”沈念枫眸光忽地犀利了许多。
跟前的柳儿身子一顿,心中掠过一丝慌乱,“是奴婢没有劝住小姐,如果柳儿拦住小姐的话,小姐就不会……”柳儿依然在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诉说着她的罪状。
可是沈念枫却觉得顿时索然无味了,本想看出些端倪,没想到仍旧是老掉牙的戏码。跟前的丫头还是喋喋不休地说着,“停!”沈念枫低喝了一声,“我且问你,我为何会逗留青州?”她目光灼灼,仿若要探究一切。
随着那声低喝,柳儿瞬间感觉自家小姐十分地陌生,虽说小姐生性活泼,可以前只是天真烂漫惯了,何曾有着等凌厉的目光,看着令人心生畏惧。
“本来小姐是要回云州的,可那是小姐极爱热闹,听说青州有一赛诗会,便想去看看。”柳儿如实回答到,但却不敢直视沈念枫。
沈念枫坐在桌前不时地敲打着桌面,若有所思,“这么说来我也是在那时失踪的?”
“是……是的。”说罢,声音细如蚊蝇,身子有些抖动,生怕沈念枫怪罪,低着身子,再也不敢抬头。
“你可识得这个?”柳儿眼前出现了一柄通体透明的碧玉萧。
“不曾,小姐……小姐不曾会吹箫,因此不会有萧。”柳儿瞧了一眼确认道。
沈念枫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事情毫无头绪,她自己倒是有些累了,“罢了,你且先下去,我要休息了,明日再来把当日之事详细告知与我。”
“是,婢子告退。”说罢,便胆战心惊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