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儒看这模样,只好在晚膳之前以贴身护卫的身份把十三介绍给了府中的人。
“小姐,他可信吗?贴身侍卫不是得最信任的侍卫才能担当吗?”
安儒看这阿春的样子,无奈的笑笑,目前并不是可靠不可靠的问题,而是以人家的本事,她根本没得选,要么明摆着,要么就是暗中。
两相比较,安儒宁愿正大光明一点。
说起来,安儒这一次休假就真的是在家休息了,这些日子天气的都不错,安儒多半是在阿爹的院子照顾阿爹,偶尔会在自己院中晒太阳,连一直打算要夜阑那里理论的事情都延后了。
主要是现在她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所以便也无需防备什么,而这样无限期的休假确实十分难得。
再则,待她去了西北边境,少说也有大半年不能回京,趁着现在多照顾照顾阿爹才是首要的。
手中的巾布沾了热水,安儒和安叔一起给昏睡中的阿爹擦身,忙了好一会才从屋中退出来。毕竟当了几年的官,这种劳力的事情安儒很少做,这一会便累的腰痛,她捶着后背把用过的水倒了,转眼看到好像柱子似的杵在门口的十三,便把手中的盆一伸。
“你去把盆放回去,天天就知道杵着,也不知道做些事情,我要你这护卫有什么用?”
这几日十三经常被安儒这么训着,眼下也习惯了不少,他不再辩解自己的任务是保护安儒的安全,只把盆接了放回去,便又站到能看到安儒的地方待着。
安儒累了便坐在院中的台阶上,她这般休息已经有四五天,前两天不去上朝还觉得有些不习惯,现在觉得这样的日子也不错,她转眸看了眼不知何时又跳到房顶上的十三。
这少年身上还是那身红衣,此时抱剑坐在房顶,有几分肆意洒脱之色,只是他的视线牢牢的定在她身上,此番安儒看过去正好与十三的目光对上。
“都这些天了,怎么也不见你换身衣裳,难道你的夜大人如此苛待属下,银两都不够添置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