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扬起,望着眼前女子明眸含笑,一时大地恍若春回。
“如此甚巧,我也是这样想。”秦毓说着目光对向夜阑,“只是不只中丞大人如何想?”
夜阑那秀美的长眉挑起,美丽精致的眼眸看了眼二人,便直截了当的走了,回了秦毓一个孤高冷傲的背影。
对于夜阑的态度安儒倒是早已习惯,但是她琢磨着身边的秦毓未必习惯,便连忙抱拳道。
“中丞大人一向如此,秦大人莫见怪。”
秦毓目光依然在夜阑的背影上,只见他笑了笑对安儒说了一句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下次莫要如此了。”
——
今早结了霜,御花园的草木上染了一片白,弘历帝的步撵顺着鸾凤宫一路颠晃着到了宣庆殿。
昨夜皇后带着小女儿到他面前认错,哭的一张小脸的都花了,问她只说自己又跑到宫外玩耍,却被当做罪犯赶了出来,可是受了好大的委屈给父皇丢了脸。
弘历帝想起那场景,轻笑着摇了摇头。
是受了委屈还是丢了脸,亦惑是别的什么,难道她以为他这个当皇帝的爹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