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心的内心亦是感动:我,有家了。
铃雪和老人笑了,剑心自己也笑了。接着,老人与剑心交谈,虽然已是深夜,依旧不减热情。铃雪也要参与。但是她一个女孩子如何几次熬过夜,停了一会便趴在桌上睡着了,嘴巴却是弯起轻微的弧度。
爷爷抚摸着铃雪的额头,铃雪则舒服地动了动猫耳。爷爷小声对剑心说:"铃雪这孩子从小就没见过父母,我的老伴儿也几年前先我而去,这家里也就只有我们两个相依为命。只是苦了这丫头,没有人工作,我一个老头子每天也就砍砍柴赚几个铜币勉强够生活。日子过得清贫,却也算充实。”
剑心听着也心生同情,望着铃雪。
“你也不容易,一个人漂流,一定吃了不少苦吧。”爷爷也是同情的望着剑心,“你那两把刀,或者说剑更合适,到底是怎么回事?”
剑心低头看着左腰间的双剑,微笑道:”这是我的命。”
老人也看得出来里面有故事,也没有追问。
“清晨随我上山多砍点柴吧,如果你觉得身体吃得消的话。”
“嗯”剑心应声。
一老一少继续畅谈,不知不觉已经明日东升,曙光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