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到小海棠这几天数次向他与吴黔勇抱怨自家爹爹的霸道,总是霸着娘亲不放,封云祁心中除了对小海棠怜悯同情,还有羡慕。
帝尊与老大的感情真好,为什么他现在已经不是单身狗,还是觉得被强塞了一把狗粮!
封云祁唇角很快扬起,他与吴黔勇之间就不会存在会有小崽子妨碍两人过二人世界的问题,想怎样就怎样。
吴黔勇敏锐捕捉到封云祁唇边一闪而逝的笑意,立即看破封云祁心中所想,心中若有所思。
论手段,果然还是帝尊最为高明。
老大发现他们两人离开,帝尊只需要说他们对白衣少女恨之入骨,看到白衣少女的第一时间就带着她立即离开,迫不及待要去收拾这个女人。
这个理由,多么正大,多么伟光正,老大完全挑不出任何错处,也不会想到他们马上离开是因为帝尊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他与封云祁纵然不会有小崽子横亘在中间的烦恼,治理大陆却会占用两人大量时间。
封云祁性格跳脱,思维活跃,脑中总有许多奇思妙想。
有吴黔勇抚慰,这个疯女人又落到他手中,封云祁重新露出笑容,心中那点由白衣少女带来的乌云彻底消散。
现在封云祁摩拳擦掌,恨不得马上着手对付白衣少女。
这些算是什么,不过是开胃小菜,大招还在后面呢。
吴黔勇最了解封云祁的心思,抓住他的手腕,衣袖一拂,浑厚磅礴天地元气将三人席卷。
三秒之后,吴黔勇已经带着封云祁与白衣少女来到龙凰宫外。
一艘只有拇指大小银色飞舟从吴黔勇空间戒指中飞出,迎风见长,变成一艘巨大银色飞舟。
封云祁一晃神,已经站在银色飞舟船头甲板上。
空中朵朵白云拂着飞舟快速退去,风猎猎作响,吹拂起封云祁发带与束的长发。
一回头,龙凰宫正在银色飞舟正后方,他与龙凰宫的距离越来越远。
白衣少女趴在他脚边,正捂着脸发出一声声惨叫。
“不是吧,我们这就回去了,我们还没有向老大正式告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