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这个世界上,若是弟子犯下大罪要被灭三族,那其师父也要被算在其内,因此云裂不想随随便便就拜师。
单手一挥光蛇化作荧光消散落下十二颗钢珠。
“这叫盘蛇阵,一阶脉阵,这是阵图,不知您是否感兴趣。”说着云裂掏出一卷卷轴,卷轴背面写着盘蛇阵三个大字。
“我叫齐硕,你可以叫我齐长老。”单手成爪对着云裂手中的卷轴一招卷轴便被吸了过去,齐长老打开卷轴看了几眼后就把阵图给收了起来。
“这盘蛇阵老夫要了,不过你还得拿出几件我满意的东西出来才行。”
“多谢前辈,不过晚辈身上也没什么好东西,您看这个成吗?”说着云裂从胸前掏出一枚戒指。
“我这二阶阵法怕是不止这个价,况且区区一枚魔戒老夫还是买的起的。”看到云裂掏出的东西齐长老没有任何的意动,只是将一只手抬了抬,亮出他手上的魔戒。
“大长老您先听我说完嘛,这魔戒可是五立方米的,这比您手上的可是要多上近一倍的价格!”
听闻是五立方的储存空气,齐长老才微微有些异动。
“好吧!老夫就与你换了”,齐长老接过五立方的魔戒然后他手上带的魔戒幽光一闪,一卷纸质卷轴出现在齐长老手中。
五立方的魔戒价格很昂贵也并不多见,用这交换云裂也是多少有些肉疼。
“此阵名为荆棘之森,纵使是在二阶脉阵中也算是顶尖之列,当日你们闯阵的时候此阵根本没有发挥出完全的威力,如果当日老夫操控此阵你们绝无出阵的可能。”齐长老自信的对着云裂说道。
“孩子老夫看你小小年纪就已经是一阶阵法师了,可见在阵法方面天赋异禀,但脉阵一途博大精深,切不可骄傲。我有预感,日后你在阵法方面的成就必定远超于我。”
“多谢齐长老告诫,晚辈定会铭记于心。”
看着眼前的老人,云裂发现他浑浊的眼睛逐渐涣散,好似在思考着什么,良久才感叹道:“可惜阵法一脉人才凋零,我泱泱大黎阵法一脉不过千余人,并且最强阵法师也不过是四阶阵法师。”
“您说的是一品侯爵苏木吗?”云裂说道。
“不是他,是他的师弟我的师叔余毅。在我大黎可不止一位四阶阵法师,只是却无一人可成为五阶阵法师,他们四人都是师承一人,却无一人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当初师父便是看中我天赋异禀才收我为徒,可惜,唉!”齐硕又是一阵叹息。
“想当年,我十四岁便已是一阶阵法师,在脉阵一途我很认真,经常废寝忘食,而师父见此也很是欣慰,又十年我成功成为二阶阵法师,成为当时最年轻的阵法师,师叔的同道朋友都纷纷感叹,就连师祖都曾来看过我一眼,他们都认为日后我的成就必会在我师父之上。”
“可自从成为二阶阵法师后不知为何不管我如何努力却始终无法布下三阶脉阵,此后几十年除了对脉阵的见解逐渐深刻以外控阵之术丝毫未进,直到师父他老人家一百岁仙逝,我都没能成为三阶脉阵师。”说到这齐长老不禁掉落一滴浊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