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用这种方式,来获得叶黎的注意?”白衣女子挑了挑眉,脸上的冷意更甚。
“奴婢没有……”幻儿想要为自己辩解,可话刚出口,她却发现所有的理由都显得苍白无力。
因为叶黎他根本没有正眼看过她……还差一点赔上了叶曦的命,不管她怎么解释,也无法改变事实。
“对不起!”白衣女子的话如同一根木棒狠狠的击打在幻儿头上,蓦然回首,却发现她已经被自己的私欲蒙蔽了双眼。
“你因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曦儿!”白衣女子眉眼淡漠道:“我已经给曦儿服了药,瓶子剩下的让曦儿一天服用一粒。”
“是!”幻儿接过白衣女子递来的白色瓷瓶,郑重的放在怀里,如同在宣告什么一样。
叶曦睁开眼睛,眼底的清华一闪而逝,转过头看着幻儿,面无表情,一字一句道:“我需要的是绝对的衷心。你若做不到,那便滚出这里。”
幻儿一愣,眼前这张脸她再熟悉不过,可今天看着却格外的陌生。她家小姐似乎自从被二公子打成重伤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之前她还不清楚叶曦到底哪里变了,可现在她看清楚了,叶曦的眉眼与大小姐极为相似,都是冷漠之中透着几分疏离。眼底被一片冰霜覆盖,折射出凌冽的寒意。
叶曦捂着胸口坐了起来,心中流淌着一股暖流。不知道是丹药的作用,还是其他……这种感觉,她从未有过。
刚才在幻儿跪下的时候她就醒了,只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唯一疼爱她的大姐叶云霜。
“至少你还有一个关心你的人……”轻喃的絮语飘散在风中。
幻儿走了,只留下奶娘一人与她相依为伴。
叶云霜也没再来过,听说与王妃大吵一架,离家而去。
这一切都与叶曦没有关系,此刻她穿着夜行衣穿梭在各位姨娘小姐的房间里,撬了她们的小宝箱,只要是值钱的东西通通扫光。
明月被乌云遮盖,清凉的月光褪去,黑暗更加猖狂肆虐。
叶曦站在角落里看着王府的宝库,寻找着最佳的盗窃时间。
等到守卫换班的时间,一道残影掠过,利落的翻窗而入。
叶曦眯着眼,在黑暗中摸索,没有灵力她的眼睛在黑暗中无法视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