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放过的丫鬟赶紧抱着鱼篓子走了。
午饭的问题总算解决好了,李清拖着一身清新的鱼腥气三步一跳,两步一蹦地回了赵冥的老窝。
一看闲引居前头多了两个值守的仆从,她便知道是他回来了。
“怎么样,我二表哥可来接我来了?”
李清歌远远地喊道,甩着衣袖进了屋子。
当真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股扑鼻而来的鱼腥味飘进了书房里,方才磨好的墨香顷刻便被冲得无影无踪。
赵冥垂下眸子,停了停笔。
“世子?”
李清歌走到书案前,想让这个老混蛋开口回她。
一条长长的水渍自门口拖到了书案前,成片的湿气终于引得赵冥慢慢地抬了头,看向李清歌。
面前的小丫头浑身地站在地上,眼睛因水汽泛了一层薄雾,正认认真真地看着自己,袖口裙摆还在不断地往下滴水。
可见同那些玻璃红鲤经过一场多么激烈的搏斗了。
见她弄得浑身湿透,赵冥难得皱了皱眉。
崇京城里此时还是二月偏寒的天,沾了水到底冷些,她一个小孩子穿着湿衣服更容易生病。
“去把衣服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