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飘然入车,我笑道:“少主莫要操心过度。你那寄归令怎么说的,生寄死归,生死由天。我若命数未尽,总能寻到解药的。若是命数真尽了,凭这色鬼郎中如何能回天?”
古墨端坐,握起书卷,不语。
近黄昏时,我觉得疲乏,懒懒卧倒合眼,将梦将醒。
斜阳入崦,四下最是静谧,却听有人轻扣车窗,低声道:“少主,属下已将那郎中”
话语声戛然而止,我睁大眼,望着若无其事闭目歇息的古墨。
“你将那郎中怎样了?”
古墨缓缓睁眼,看我片刻,重又闭上。
我心中一凛,“你莫不是杀了他?”
他唇角上扬,“那倒没有,不过是斩断了他的手脚。”
我浑身巨颤,那久埋心底的恐惧终是又破土而出,我这才意识到我对古墨的畏怖之心从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