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说的话,我总是要听的,只因他是我敬重恭爱如亲兄长般的天词师兄。
古墨缓缓睁开眼,催道:“快些动手,我还要带你上天山,没时间耽搁。”
我咬紧牙,平举手中善水剑。
师兄笑得温暖亲切,我眼前飘过逍遥细碎的云,和十几年如一日的日出斜阳。
剑尖打着颤,忽高忽低,终是在最后时刻稳稳刺入天词胸口。
他眉头微微一皱,瞬即展开,面色依旧。
胸口那满溢开的血色浸透了白羽大氅,染红了一根根纯白色孔雀翎羽。
血光漫延,漫至天词师兄荡漾几圈后便昏沉黯淡下去的目光为止。
古墨闷闷抚掌,一声声,仿佛如耳畔炸裂的惊雷。
我问他:“够了吗?”
他说:“够了。”
师兄倒下,我也随之瘫软。那一剑仿佛也刺入了我的胸膛。
师兄有曲陌、江流和催眉照顾,我还算宽心。只盼他们定要小心照料,寻最上好的药,请道行最高的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