懵逼了!
这哪是什么灵石,是一堆女人的内衣,什么款式的都有,白的黑色黄色绿色,透明的蕾丝的不遮点的,大的小的瘦的胖的,女人内衣的各种款式都占齐了,这味道一辨便知,都是原汁原味的,显然都是没洗过的。
伙计半响后古怪的看向木林雪,暗道果真应了句不知道何时流传下来的老话,人丑行为也好不到哪里去,尼玛这女人绝对是在骗自己,这戒指根本就是她自己的,故意拿来让自己闻味,难道是想把自己熏晕了好干什么坏事?
“不好意思,这我可不收!你还是拿回去吧!”他急忙把那堆内衣装进戒指里,下意识的退了几步,望着木林雪的眼神发颤。
木林雪羞红了脸,心里暗骂欧阳风那个混蛋,大变态,太无耻了,人家的空间戒指里放的都是宝贝,他倒好,放些乱七八糟的什么玩意?害得自己跟着出丑。
不过伙计的眼神让她很不爽,尼玛看着自己啥意思啊?姑奶奶像是这样的人么?
她大咧咧的道:“你懂什么?这些就是姑奶奶的怎么着?老实告诉你,今天你要不给姑奶奶把菜弄上来,姑奶奶现在就把内衣撒遍酒楼,把所有人都熏醒,然后说这都是你的,你是个大变态!”
伙计脸都绿了,这丑妞居然敢威胁自己?也不掂量掂量自己什么能耐!
他冷笑:“你敢?”
木林雪随他冷笑:“你看我敢不敢?”
说完,她拿起戒指就走。
伙计脸色阴晴不定,要不要阻止她呢?
靠了,当然要阻止了!
他一步跨出,瞬间拦在木林雪跟前,刚准备赶人,木林雪猛地掩住胸口,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张嘴发出如狮吼的大喝:“非、礼啊,救命啊,有人要干坏事啦!”
这声音如母狮啸林,更如雷母撸起袖子猛敲战鼓,整栋酒楼都在颤抖,除了某一个房间里被毒烟迷倒是三个可怜虫,其他人全部都醒了。
砰砰砰,咚咚咚……
楼上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伙计脸绿了,白了,青了。
他无语的看着眼前扯开嗓门狂叫的木林雪,气得七孔冒烟儿。
急忙压低声音道:“姑奶奶,你真是我亲姑奶奶,别叫了行么?”
他冤啊,就你这样,谁会没事非、礼?不怕晚上做噩梦被吓死?
木林雪这才住嘴。
楼上的门纷纷打开,人们一起往外探头,见大厅里就酒楼伙计和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丫头在笑眯眯的说话,哪有什么非、礼的好戏可瞧?
大家都在嘀咕,莫非是自个做梦了?
然后又都缩回脑袋,继续睡觉的睡觉,修炼的修炼。
伙计长松了一口气,幽怨的看着木林雪,道:“你到底想咋样?我告诉你啊,没灵石我可没法给你弄那些好酒好菜!”
木林雪大眼一瞪,深吸了一口气,刚要张嘴,伙计慌了,连忙改口:“我做我做,你别再叫了……”
把自尊看得比灵石重得多的伙计终于妥协了,今天晚上真是倒了血霉,碰上这么一个可恶的丫头,老婆本都赔进去了,但是他又不敢真对这个丫头下杀手,她大叫一声什么都完了,只能妥协,大不了明天开始涨价,也就一天的工夫就把损失赚回来了。
木林雪见他匆匆进厨房去弄菜了,哼哼一笑,跟姑奶奶斗,你丫还嫩了点。
她善于抓人的弱点,这伙计算是被她吃透了,如此好的机会,她当然不能放过,凑到厨房门口,对挽起袖子大干一场的伙计笑眯眯的道:“伙夫哥哥,千年陈酿来个壶吧,我存着慢慢喝……”
伙计身子抖了抖,差点被被菜刀切掉手指,恶狠狠的瞪了木林雪一眼,只能自认倒霉。
他也没在意伙计啥时候变成伙夫了……
伙计忙活了半个多时辰,总算把菜都做好了,食材都是现成的,也就炒熟就行,他可没心思把菜弄得像艺术品似的色香味型都爆炸似的,只要口味差不多就行了。
木林雪吃得津津有味,不时的赞一句不错不错。
伙计眼皮子直跳,看着狼吞虎咽的木林雪暗骂果然是一个乡野村姑啊,吃相这么难看,像饿了八辈子的饿死鬼投胎似的,让你丫吃,看不哽死你?
木林雪吃得满嘴流油,惬意的打开一壶酒喝了起来,一口吞下喉咙,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大叫一声哎呀妈,这酒特么真带劲。
口就喝光一壶酒,木林雪纳闷了,怎么这酒这么少啊?都不够喝。
不过她也没多想,可能是自己喝得太大口,自个还真是海量啊!
伙计在一边阴笑,一壶满酒当然不止口就喝得光的,只不过是他把原本的一壶酒分成了五份,这妞不是威胁要多拿几壶么?拿四个空壶给她也不算骗人吧?
很快木林雪就吃饱喝足,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把戒指往伙计一抛:“谢啦,这里面的东西就送你吧,留个纪念,看你也够可怜的,没事看看,再次声明,这玩意真不是我的,是一个穿灰色袍子的你们琉璃院的师兄的,话说你们琉璃院的人不都是白袍吗?怎么那个家伙穿的灰袍呢?不会是个大灰狼妖兽变的吧?”
说完,她也不等伙计反应,径直上楼去了,现在精神足了,该整整那三个可怜虫了。
伙计目瞪口呆,穿灰袍的琉璃院弟子,貌似只有一位啊,那哪是灰袍啊?根本就是脏得认不出原来的颜色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