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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姜饴和云萤开始准备歌手大赛,邹辰一就不能安静享受提前五十年到来的老年生活了。丝带儿琴行每天各种吉他、鼓、镲的声音此起彼伏,他本来想着不理会她们只管自己闭目养神,可是这俩丫头一出错,他就本能地跳起来往屋里大喊一句:“又错了!节奏又错了!”
可能这就是命吧。邹辰一望天,没收一毛钱却操着十万块钱的心。虽然姜饴开玩笑说大赛奖金跟他一九分,但他觉得这十分之一的钱能拿到都悬。
邹辰一很清楚,这个乐队只有两个人,目前是无名氏,风格不明,两个成员该都是半吊子。边弹边唱很考验人,不光手上技术要扎实,还要体力跟得上,一个出错就会乱了阵脚。
对此,邹辰一和时不时“路过”的肖涔一致认为她们还需要一个主唱,但姜饴和云萤不以为然。
“很多知名乐手尚且做不到口手并用呢。”趁着两人休息的间隙,肖涔随手拿起那把白色ibane帮姜饴再次校对音准。“比起经验,我更担心的是你身体吃不消。”
话音还没有落,姜饴就冲去洗手间。“哇…”
“她吐了!”云萤的声音随即传过来。
肖涔迅速跑过去,看到姜饴伏在马桶上,还在一阵一阵地呕。
“邹老师,有没有毛巾和热水?”肖涔往洗手间外大喊。
“有!”
“我去买药!……这是吃坏了东西吗?”云萤一脸担心。
“不用买药,我包里有。”姜饴用热毛巾擦了脸,“呕……”又是一阵呕吐。
“你到底怎么了?不是说已经好了吗?”肖涔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背。
“先别问那么多了,徒弟你觉着坐着好还是躺着好?先出来吧,一直趴着肯定不舒服。”
姜饴被肖涔横抱起来,走过十米的距离,把她轻轻放在邹辰一铺好毛毯的躺椅上。肖涔触起来是隔着棉t恤的热度,年轻男孩的气息和橙花洗衣粉的味道混在一起,姜饴微微地晕眩了。
包里掏出透明药盒,吃了两粒小药丸,又过了半晌,苍白的脸才恢复一些气色。
“是一种神经官能症。”姜饴思考着该怎么解释,“算是后遗症吧,在一些时候会发作。”
“比如?”邹辰一问。
“情绪激动或者过度疲倦的时候……”
“今天大概是两样都占了…”云萤无奈道。
“以毒攻毒吧……”姜饴说“说不定吐着吐着就好了。”
“长时间习惯性呕吐会灼伤你的食道和喉咙。”肖涔说,“必须招一个主唱了,不然你就不要参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