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人还不住的抖着,翡翠明显是已经死了,身体都僵硬了。
“青墨,去看看。”
“是!”青墨点头,手里拿着他的配剑,走到翡翠身边,翻了翻她的身体,检查了半天,身上并没有伤痕,也没有任何中毒的迹象。
“国公,请您派人保护好现场,剩下的人都出去吧,我要仔细查看一下。”万俟羽道,门是反锁的,又是一个密闭的环境,窗户也没有打开的痕迹,人既不是毒死的,又没有伤痕,转头看着跟进来的人群走出去,发现里面竟然有一个年约十二三的小姑娘,万俟羽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说话。
直到屋内只剩万俟羽、青墨和镇国公君正宇的的时候,万俟羽才道:“青墨,你查一下,翡翠身上可有中过迷药,鼻子内是否有伤痕。”
“公子,翡翠现在没了,怡红院应该还有我们的人,只不过只有小儿知道是谁了,等回到府内,让他来告诉你!”君正宇道,剩下的棋子虽说没有翡翠重要,但也是可以作证的。
“不必,我自有办法!国公请羽前来查案,羽自然不是那徒有虚名之人!”万俟羽看了看翡翠,如果让别人来作证,不如让翡翠来开口,更有说服力。
这死法,莫名的有些眼熟,又联想到京兆尹,万俟羽心里冷笑一声,这人是怎么死的,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我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一位富家千金看上了一位寒门子弟,刚开始家里不同意,但随着这位千金年龄越来越大,家里也没有办法,便让他们成婚了。婚后,因为这富家千金家只有她这一个女儿,自然家产都到了那个寒门子弟手里,老人一去,那寒门子弟就原形毕露了。”
万俟羽走了两步继续道:“原来,那寒门子弟本就有喜欢的人,是一个与他一样的清贫女子,当时的富家千金对于他来说,就是钱而已,只要娶了她,便一辈子都不用过苦日子了。”
“终于,寒门子弟成了富商,把他当初喜欢的那个女子接到家里成为二太太,这时的富家千金在他眼里不过是个无用之人,还占着正妻之位,他与心爱之人的孩子只能是庶出,于是,他就起了歹意。”
“那就是――杀了她!只要把她杀了,心爱之人就算是继妻,那孩子也是嫡出的,他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他用迷药把妻子迷倒,用一根烧红的钉子从鼻孔订进去,把他的妻子钉死。不仅不会有任何外伤,也不会有人查出来她是怎么死的。”
“从此,富商与他的继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公子是说,翡翠也是被――”君正宇挑眉,他们在战场上,讲究的是武功与战术,从未接触过这种杀人手法,让人触目惊心:“那,那女子死了,也没有人给她申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