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姆斯一走进家里,马上把海伦斯放在床上,让他在床上平躺着,又到里屋取出急救箱,从箱子里拿出一只氧气面罩给海伦斯戴上,打开了氧气瓶。
戴维斯边看着威廉姆斯抢救边说:“先生,你这里还有一些医疗设备,看来你是受过专门训练的。”
威廉姆斯说:“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在部队里这对我来说是必修课。再说我这里离开医院有一段距离,去县城开车需要半天时间,如果不准备一些必要的医疗设备会耽误事的,你说对不对?”
戴维斯说:“先生,真是辛苦你了,我们这次来给你添了不少麻烦,还要请你多多包涵。”
威廉姆斯邹起了眉头,他问道:“戴维斯,我这么叫你不会介意吧?”
戴维斯说:“没关系,你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威廉姆斯问:“海伦斯他以前得过什么病吗?怎么突然之间就倒下了呢?”
戴维斯说:“据我所知他没得过什么病,他的身体一直很好。”
威廉姆斯说:“可我听说他以前住过院,在陆军医院里治疗过一段时间,后来就是在那个医院里突然消失了。”
戴维斯摇摇头说:“这件事我倒没听说过,也许他真有什么毛病我不知道吧。”
威廉姆斯看看他,说:“戴维斯,想不想听听我的建议?”
戴维斯说:“当然,你说说看。”
威廉姆斯说:“等海伦斯的病情稳定下来以后我们马上把他送到医院去,他应该做一个全身检查,特别是他的心脏,他的症状非常像一种叫心肌梗死的病,得了这种疾病非常危险,有可能会造成心脏骤停,随时都会要了他的命的!”
戴维斯一听说是心肌梗死,马上着急起来,可现在是在威廉姆斯的农场里,光着急也没有用,他只好说:“好吧,我同意,等他醒过来马上送他去医院!”
威廉姆斯说:“戴维斯,你不用担心,刚才我已经给他吃过药了,玛瑞亚就有这种病,家里有常备药,我就把玛瑞亚的药给他吃了一片,估计他很快就会醒过来了。”
戴维斯诚恳的对威廉姆斯说:“威廉姆斯,那真的要谢谢你了,你不计前嫌全力相救海伦斯,我想等到他痊愈后我们立即就走,绝不会再打扰你们。”
威廉姆斯本来就是个性情中人,他虽然羁傲不驯、目空一切,但也有感情细腻的一面。他见戴维斯如此客气,就打消了敌意,说道:“要是你们不嫌弃,就在寒舍多住几日,等海伦斯的病情养好了再走如何?”
可是他们没高兴多久情况就发生了变化,海伦斯突然两眼翻白,口吐白沫,浑身抽搐,呼吸也急促起来。
威廉姆斯一看情况紧急,马上给海伦斯做人工呼吸,他跳到床上,使劲按压海伦斯的胸口,想让他重新恢复呼吸。这是伊戈走了进来,她用手探了探海伦斯的鼻息,又搭了搭他的脉搏,看了威廉姆斯一眼,摇了摇头。
威廉姆斯有点自责,他说:“我刚给他吃过药,应该没有问题,谁知……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
戴维斯问:“那还要送医院吗?”
威廉姆斯说:“已经晚了,人死了送过去也没用,不如先让他留在这里,明天再做决定吧。戴维斯先生,海伦斯他有没有家人?”
戴维斯说:“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据我所知他好像没有家人,也没结过婚,孤身一人。”
威廉姆斯有点同情他了,说道:“他这一生也很可怜,为cia服务了这么多年,最终竟落到这个下场。好吧,我知道后山有个坟场,我想把他埋在那儿,你有没有意见?”
戴维斯感叹道:“但愿他的灵魂安息。威廉姆斯,你是个好人,我信得过你,他的后事就交给你了。”
威廉姆斯说:“戴维斯先生,既然你这么说了,明天我就开车去镇上买一口棺材回来,你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我会把他风风光光下葬的!”
戴维斯说:“那就全拜托你了。”
吃过晚饭他们都睡下了。威廉姆斯把戴维斯独自安排在一间小屋子里。他脑子迷迷糊糊的一直睡不着,直到后半夜才来了睡意,刚闭上眼睛,突然有人推他,睁眼一看,黑暗中有个人影站在他的面前,那个人的肩上还背着一个麻袋。他吓了一跳,刚要叫喊,嘴巴被那人给捂上了。
“乌里,是我,海伦斯!”
这一下真的把他吓得不轻,他一下子坐起身来,睁大了双眼,死死地看着那个黑影,惊讶的问:“海伦斯,真的是你?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海伦斯说:“嘘,轻一点声,别把他们吵醒了!我告诉你,我没有死,我那是装的,嗨,现在也跟你说不清楚,以后有时间在跟你解释。我现在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赶紧走吧,趁现在天色已晚,还来得及走,否则天一亮我们就走不成了!”
戴维斯指着他肩上背着的麻袋问:“能不能告诉我,这里面装的是啥?”
海伦斯说:“是伊戈,我把她打晕了,找了个袋子,把她装了进去。你放心,我已经把她的手脚都捆上了,嘴里也塞了东西,她想叫也叫不出来。”
戴维斯埋怨说:“海伦斯,我们不是已经说好了吗?别带伊戈回去了,她和她的母亲都非常可怜,她们孤独了一辈子,你难道忍心再让她孤独下去,走她母亲的道路?你听我的,先把她放了,我俩这就回去。”
海伦斯说:“不行!这回我不能再听你的了,我一定要把她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