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甜心虚地对雀羽笑笑,然后小声地低喃道:“是你说可以的……”
她发誓她绝对没有虐人倾向,这得怪雀羽的皮肤实在是太好了,犹如羊脂白玉让她忍不住想去感受。
“原来你那样看着我是为了掐我?”
雀羽目光危险地凑近她,刚才她那么热切的看着自己原来不是想和自己交配!
“你别激动,我下次不掐你了。”
虽然她挺留恋掐他的感觉,但是还是适可而止的好,免得真惹他炸毛了。
“我是为了这个激动的吗?”
“难道不是?”
那意思是说她还可以掐?不过下次他不能哀嚎,不然其他兽人就会以为这里发生了不可描述的事情。
见她又跃跃欲试的样子,雀羽一下就看出了她的意图,就气恼地威慑道:“你想都别想!”
“哦……我其实没用力。”田甜努力为自己辩解着,她怎么可能使劲地掐他。
“我是因为这个才这样的吗?”
雀羽瞪着她差点就咆哮出来。
“别叫了,让被人听到还以为怎么了。”
“能怎么了,又不是你在叫。”雀羽忍着疼不经思考地说道。
啪!
田甜也不经思考地一掌怕在雀羽的手臂上,让他胡说!
雀羽“丝”了一声,然后如一只可怜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她。
“很疼。”
“疼就对了,省的你说一些不着调的话。”娇嗔地瞪了雀羽一眼之后她就将他的羽衣给脱了下来。
他的胸口还有过敏引起的小红点,粉粉嫩嫩如同娇羞的花儿,一个男人的身体怎么可以这么美?
皮肤看起来也很好,吹弹可破的样子,要是蹂躏地掐一把是不是会浮现粉色的痕迹。
在他如陶瓷一般的皮肤上留下这样的痕迹,一定美艳而有致命的魅惑感吧?
怎么办?
好像掐他。
雀羽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看来不用自己多余的事了。
“想要怎么样,你就做吧,不用压抑自己,我会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