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囚生(4)

伴随着血液的崩出和凳子的四分五裂,女人瞬间丧失了一切主动权,抱着半开花的的脑袋死命嚎叫,那双快被血液覆盖的眼睛紧紧盯着温洧吟,似乎是不可置信竟然有犯人敢在何鹿尘面前轻举妄动。

温洧吟可管不了那么多,她手里拿着剩下的凳子腿,朝着女人的脖颈用力刺下去,她甚至能清楚的听到硬物撕开血肉的“噗噗”声。伴随着凳子腿的刺入,大量的血液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温洧吟胸前的一大片衣服,但她毫不在乎,依然握着凳子腿死命往里压,直到那女人终于一动不动了,她才终于卸了力道,整个人瘫软下来。

温洧吟靠着墙,无力的抬起眼皮,她看到那个男人自始至终沉默的站在那里,站在权利的制高点上,冷漠的观看着她们这些小虫子为了生存下去而挣扎的丑态,对他来说却是连看都懒得看的剧集。

这让温洧吟意识到,昨天对视时他那滚烫到几乎灼伤她灵魂的视线,只是一场她自导自演的错觉,对于他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人来说,没有什么是特别的。

就好像为了证明温洧吟的猜想一样,何鹿尘在等到一切都尘埃落定后,漠视浑身鲜血的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毫不犹豫的走过,消失在走廊的转角。

温洧吟盯着他消失的那个点,烦闷的抿了抿嘴角。

当她带着一身的血腥味回到狱室的时候,早杏已经回来了,她看着狼狈不堪的温洧吟,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笑着问道:“小姐姐,你还好吧?流了好多血欸。”

温洧吟的发梢都被血液弄得湿湿嗒嗒的,黏在脸上,很不舒服。这让她的心情很烦躁,对着早杏也没好气的回道:“不是我的血,不过这条胳膊被弄脱臼了,你能接回去吗?”

“这个我可不会,”早杏耸了耸肩,“不过你可以去医务室找南栀姐姐,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南栀姐姐就能把你治的活蹦乱跳的。”

得,这监狱里还配备了个神医。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医务室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