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你就让德瑞叔去,这酒楼开张做生意,定也是要买菜买肉的!咱们的兔子这样好,保不准人家就看上了,说不定还能给个好价钱呢!”温婉儿拉着温德祥,鼓励的看了温德瑞一眼,温德瑞顿了顿,还是扭头快步进了香满楼的大堂。
温德祥的目光一直紧盯着温德瑞,生怕温德瑞有什么不测,就要冲进去给温德瑞帮忙,如此举动,让温婉儿好一阵无奈。
常年的只在村子里待着,温德祥这是除了老实憨厚,就剩下对陌生人无尽的防备了,不过也难怪温德祥和温德瑞会对这酒楼不放心,终究穷人家和富贵户相比,还是有差距的,他们的担心也是正常的,唯恐得罪了人,惹了祸事,不好脱身。
温婉儿收回了心绪,抬头看向温德瑞,见他找了一个正在擦桌子的小二,弯腰赔笑的询问了几句,那小二打量了温德瑞一眼,并没有露出什么轻蔑不屑的神色,只笑呵呵的朝着大堂里面喊了一嗓子,温婉儿隐约听见喊的什么先生,但是具体是什么,没听清楚。
不一会儿,里面就走出来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袍,袖口和领口都绣着花纹,脚上踩在一双黑色的高靴鞋子,腰间还圈着一条镶着碧玉的腰带,腰带上挂着一个荷包,上面绣着鸟兽的图案,朝着温德瑞走来。
两人说了几句话,温婉儿见温德瑞朝着她和温德祥手里的篮子指了指,又见那人朝这边看了一眼,点了点头,便见温德瑞出了来。
“走,德祥大哥,婉姐儿,掌柜的让咱们去后门。”温德瑞搓着手,一脸的喜气,明显事情是谈好了。
温德祥瞬间放松下来,面上也染上了几分笑意,温婉儿一想,也是,这前来卖东西,堵在人家酒楼大门口是有些不好,再说了,温德祥还背着两捆柴火。
“那人没有为难德瑞叔吧!”
“这倒是没有,没想到这样大酒楼,却一点也没有看不起人的样子!”温德瑞挠了挠脑袋,有点意外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