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婉儿想着水明娇的身子和温泽润的口粮,尽管家中只剩下两只兔子了,但是眼下水明娇还是不能缺少了营养的,李大夫给的药并不是很多,她还需要尽快想办法,给水明娇多找些调理身子的好东西!
这边父女两手牵手回了土地庙,温德祥杀了兔子,在锅灶上炖上,温婉儿看着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瞥见堆在土地庙门边的一摞柴火,对着温德祥说道:“爹,不如趁着这会儿天色还亮,上山砍些柴火,明日一早,爹带着剩下的一只兔子和柴火上县城,到时候也能多换些大子儿,多买些米粮回来?”
温德祥一想,道:“婉儿说的对……”便快速的收拾了绳子和砍刀,对着水明娇和温婉儿交代了一声,就上了山,温婉儿则陪着水明娇,逗着温泽润玩耍。
三叔婶家,三叔公醒来时,天已经全黑了,温德瑞和温水氏已经哄着温全,一家三口都睡了。
三叔婶坐在三叔公的床边,侍候着三叔公喝了药吃了饭,这才和三叔公小声说起了话。
“老头子,看着德祥一家子落成这个模样,我还真是有些后悔了。”三叔婶叹了口气,给三叔公掖了掖被角。
三叔公坐靠在床头,眉心皱成了个“川”字,深深的呼了口气,半响才幽幽道:“唉,后悔也没办法,若是当初……唉,这都是命!”
“德祥和婉姐儿下午来看了你,说是让你别去德喜家了,我都和德祥说了,你看……”三叔婶看着三叔公,老夫老妻的,有商有量的一辈子,这会子越发的默契了。
“该去的还是要去,德喜自他爹没了后,当了村长,越发的变得不知事,去年陈家分家,竟然还收了陈老大家两口袋白米,真是不像话!”三叔公说到温德喜,面上带着怒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难怪那陈老二家只分到了陈家两块地,当时村里人还都以为是老陈氏偏心陈老大,想着给陈老大留些好的,谁曾想原来是……”三叔婶有些吃惊,面上全是惊讶。
“唉……”
三叔公和三叔婶的谈话,别人自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