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歌不知倪景阳为何要问这两个问题,还是如实回答道:“花京人士,已经故去。”
“具体何人姓甚名谁?”倪景阳追问,语气夹杂些许急切。
叶长歌摇头:“我也不清楚。”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你不是他情郎吗?”倪景阳神色失望,不满道: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就你这闷葫芦的样子,我看倾城姑娘还不知道你的心意吧?”语气有些鄙夷。
叶长歌:“……”
“我看咱俩也算有缘,这镯子你就拿回去博美人欢心吧!”说罢朝倪府摆手,立刻出来一位家仆,手中拿着一个锦盒。
叶长歌有些诧异,接过锦盒迟迟不敢打开。
诧异有二。
其一:这位家仆一直在暗处观看着自家少爷与人过招,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听到倪景阳的话看到倪景阳的手势。而这些叶长歌方才都没感觉到暗处有人,不由得又往四周看了几眼,依然感觉不到周围有人,就连眼前这位家仆的气息也感觉不到。
其二:他不信倪景阳会如此轻易的将镯子交给他。
“你不信我?觉得我会使诈?”倪景阳问道,脸上两分懊恼。从叶长歌手中拿过锦盒直接打开,里面正是那个镯子。
“看,我没有。”倪景阳有些气愤,好不容易想做一回好事却还被别人质疑,别提有多郁闷了。
“……你刚才偷袭了……”叶长歌不好意思的试图解释。
“算了算了,就当是我的不对。”倪景阳恢复之前笑嘻嘻样子。“有句话不是叫什么不打不相识吗?我看你挺合眼缘的,今日权当我倪景阳交你这个朋友了。”将锦盒再次递到叶长歌手中。
叶长歌一时也摸不透倪景阳打的是什么主意,索性接过锦盒,道一声“多谢”之后直接离开。
“少爷,事情毫无进展,宫里那位可是会着急的。”倪景阳看着叶长歌离去的背影走远才转身回府,身后跟着的仆从出声提醒道。
“远幺啊,宫中那位没打算从我手中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她另有准备。”
“什么!”远幺诧异道。“那她不是在耍我们玩呢!”
倪景阳语气随意,道:“随她!这时候咱们能力不足反而不容易惹她忌讳。对她来说倪家只要能够为她提供钱财就够了。”
远幺问道:“那倾城姑娘这边就放下了?不再从她这边多打探打探凤扳的下落了?”
倪景阳道:“叶长歌这人,刚正重义,结交绝对没坏处。凤扳在哪与我们没多大的关系,咱们静观其变就好。宫中那位自然会做出万全之策。国君正值盛年,这些皇子中谁能跃上龙门还未可知,从龙之功哪有那么容易?”
“少爷你不是说六皇子最有希望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