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绪意识到自己失言,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不好意思的道:“瞧瞧我一激动就这样……”
“不过说真的,叶兄弟你是真低调,要是我识得护中的人,还是镇国侯上官将军,我一定天天对别人炫耀。”
叶长歌摇头笑道:“将军最不喜性情张扬的人,尤其是借他的势吹嘘。牛哥最好不要多言。”
牛绪连连点头道:“是,我绝对不对别人说此事。只是我有一个问题想问叶兄弟,你为什么不去护呢?来这御城卫整日里除了管管市井小民鸡毛蒜皮的小事,就无其他事,多没意思啊!”
叶长歌笑道:“我心中挂念的人就在花京。”
牛绪道:“心上人?今日你去见的那位?”
叶长歌不作回应。
牛绪接着道:“我家那个巴不得我能进护呢!那样她也觉得倍有面子。你那个怎么还拖你后腿啊?”
叶长歌摇头不语。
不是她拖我后腿,是我全部都是她的。保护她就是我至高的荣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