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管家冷哼一声:“不怪你看不出来,你接触人太少,很难从中挑出相似的,等你接触的人多了自然会比较出来。”
叶长歌疑惑,不确定的问道:“是将军?”
忠管家点头:“嗯。两分似将军,这两分恰好是在京为官的死肋。“过刚易折”这话你须得记在心上,将军不解此道,远在阆西关也无甚。如今你在京中,将军吩咐我好生照拂扶持你,我自当尽力相授。方才楚首领做得比将军好多了,要是将军听说军营里没有通报随便进来个女子,肯定不止红脸训斥这么简单。”
叶长歌能想象的到上官勇遇到此事的情形,必定不管是谁都得先打上十军棍再说。
忠管家伸手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件递给叶长歌,道:“将军给你的。你且别慌看,等回你营中再看。……这些年将军的苦都是因为这信中之人。”
叶长歌接过信,信封封口处没有破损,心中疑惑陡生道:“将军的苦?信中之人是何人?”
忠管家叹了一口气道:“世间文字八万万,唯有情字最难解。若是你查到了什么就如实告诉他吧。”
叶长歌听忠管家一副明了的语气,问:“您为何不亲自告诉将军?”
“我不忍。不忍心将军难过,也不忍欺骗将军。将军……他已经够苦的了……”
叶长歌闻言现下就想拆开信件看个究竟,又顾忌忠管家的话。
忠管家见状道:“先见过这位小姑娘再看也不迟。信送到了,我也该回去了。画像的事儿,好像是倪家传出来的。你自己去问个清楚吧!不过……万事对人表三分,同样,万事只能信三分。”
忠管家眉头皱的厉害,额头上的横纹沟壑很深。眼睛浑浊又显得深邃,仿佛目空一切,又仿佛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