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景阳道:“就无其他事?”
云诺帝道:“嗯。”
倪景阳道:“可不可以不要只说一个字?”
云诺帝道:“可以。……再来一局。”
倪景阳:“……”
君上您老不是如此清闲之人吧?尽管您的棋术进步神速,棋艺了得,也不能如此显摆吧?
倪景阳道:“君上,您都与草民斗棋一天了,可否放了草民?”
云诺帝摇头道:“不可以。朕可还记得你曾经可是杀得朕片甲不留呢?”
倪景阳:“……”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您一国之君何必如此计较?
倪景阳把手拍在额头上,装作绝望,道:“悔不当初啊!”
若是知道当年逞一时之气得罪的是今日之君,借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
倪景阳忽的想到什么,道:“当年棋艺比你高的人可不止我一个吧?”
云诺帝闻言,神色平平地道:“往事不可追,记不清了。”
倪景阳:“……”敢情您就记我一人的仇!
“你也陪我一天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吧!”沉默一会儿,云诺帝温声道,声音里隐有疲惫。
倪景阳听出不对劲:“叶兄,你……”
“无妨,只不过有些乏了。”
倪景阳担忧地看了一眼云诺帝,观其神色如常,当下也放下心来。道:“改日我再过来看望叶兄。”
天色渐晚,与归阁内一灯如豆。云诺帝耳畔似乎响起一声娇喝:“叶长歌,你竟然输给了那只红狐狸,本公主都要被你气死了!”
云诺帝喃喃道:“今日……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