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独自一人在寝宫饮酒?莫非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事?”不知何时,诸儿竟坐在她的对面。
酒在春秋并不多产,向来是王公贵族的专属,即便如此,若非喜庆宴客,诸侯也不多饮用。
“今天是我一个朋友的生辰。”属于姜淑离的农历生辰。
诸儿径直拿过她身前的角杯,抬首饮尽杯中酒。
“是你的生辰吧!”他放下角杯,对上她的眼。
淑离愣愣的看着他,不知自己是哪里让他看出了端倪。
“这羞上面插着红烛又有什么说法?”
“那叫蛋糕,好在这冬天够冷,多少能分离出些奶油,也算做出了个形似,不至于太过难看。”
能找到的牛奶实在有限,能做出这小小不及碗口大小的蛋糕已是不易。
“在我们那里,生辰那天大部分人会对着蛋糕上的红烛许愿,然后吹灭蜡烛,希望愿望成真。”
“你的愿望是什么?”
“往年都是许些青春永驻什么的呀!今年估计就希望能回去吧!”
诸儿脸色微微一沉,冷不防的便吹灭了那红烛。
“你!”哪有人抢在寿星前头吹蜡烛的!
“这愿望我帮你许了。”他云淡风轻的说着,就像代她饮了杯中酒般轻巧。
淑离万万没想到,沉稳如他也会做出这般孩子气的事情,便有些哭笑不得:“那不知诸儿代我许了什么愿望?”
“将来你自会知道。”
诸儿一句话便将她打发,引得淑离不悦的夺过他手中的角杯。
“不说便罢,诸儿若无事便请吧!我还要庆生呢。”
“来者是客,阿离不会吝啬我一人的吃食吧?!”
诸儿看了看那蛋糕,很好奇这看着比白雪还绵密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味道。
“哦!诸儿即是客人,怎不见你备了贺礼?”
诸儿原不知今日是她的生辰,自然不可能备下贺礼,淑离说这话有几分为难之意,却见诸儿不慌不忙的从衣领里掏出一黑色玄玉。
“这獬豸xièzhi)玉坠是自我出生便佩戴至今之物,如今转赠与你,也希望它能保佑你明辨忠奸,知道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
诸儿取下玉坠将它戴在淑离脖子上。
玉坠上残留着诸儿的体温,淑离抚上它,竟觉得有些烫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