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预感,这次若不躲得远些,兴许又是同样的结果。
“淑离怕他?”
“何止是怕!”淑离一下没了吃饭的心思。“息姑可有地方借我一避?”
“难得见淑离也有怕的人。”他调侃一句,引得淑离剜了一道白眼。
“我在菟裘买了个宅子,地方倒是不错,只是荒废多时也没空去打理,要不劳烦淑离帮我去看看要如何修缮?”
“好呀!”如果她没记错,菟裘是息姑打算颐养天年的地方,只因公子允的多疑狭隘却不能成行……
“多谢淑离,那宅子便有劳你多费心了,要钱要人你只管找孙远,我很是期待淑离会帮我弄出一个怎样的宅子。”
“好!一言为定!”
两人相视一笑。
息姑便是这样令人如沐春风的存在,明明是要帮她,却不想让人觉得有所相欠。
这样的息姑她又怎舍得让他英年早逝,一切皆在不言中,此时的淑离想得更多的是如何去圆他的“菟裘归计”。
毕竟只剩下两年了……
……
翌日清晨,淑离便收拾行囊,由臧孙远驾车匆匆往城外赶去。
淑离一路百无聊赖,犹自出神看着那车外飞驰的景物。
直到途经一处田地,见陌上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似在讨论什么,才示意孙远停下。
“阿姑,闲事莫管!”田嬷是姬息派来照顾她一路起居的,听说原是鲁国公主的侍女,极重周礼。
“田嬷你看,那身着皮甲胄的少年明显落于下风,你看他争得面红耳赤的,是不是有些可怜?”
“那不是郑世子吗?”随她看去,孙远一眼便认出了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