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不听先人教诲,所谓愿者上钩,你这般强求,自落得两败俱伤。”她拿出帕子帮他绑住伤口。
“非也,非也,我不过是掉了几滴血,那鱼儿可得赔我一条性命。”
他话音刚落,便见淑离提起木桶,哗啦一声便连鱼带水悉数倒入荷塘。
“呃呃呃,你怎么把我的午膳给放了!”小白有些惋惜,可想拦已拦不住了。
“先生今日给你留的书简,你可默完?”她杏目微微弯起,嘴角带着几分揶揄。
“这……明日才交,又不急一时。”小白窘然,扒了扒后颈的碎发。
“不急还是不会?”今日堂上小白可几乎都在打盹,她才不信他能默得出来。
“哎,如今你伤了右手又怎么提笔呢?我想明日即便交不上书简先生也不会怪罪才是。”
听淑离这么一说,小白恍然想到什么,就差拍手叫好。
“你说这鱼儿是有功还是有过?是该杀还是该放?”
“要不,我给它们个痛快,杀了再烤?”虽然费事了些,却不乏是他的仁慈。
淑离心道:这吃货没救了!
“小白将来是做大事之人,岂能赏罚不分。再者说这鱼是君父所赐,吃什么不行定要吃它?就不怕君父怪罪?害了自己不说,这般利弊不明,如何助君父壮我山河?”
一时间公子小白被淑离说得哑口无言,面带愧色。
他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想吃顿烤鱼竟被自家妹子说教了一通,这听来竟还觉得颇有道理,真是见了鬼了。
小白怏怏的整理了衣袖,“罢了罢了,原想着自己生辰怎么也得吃顿鲜的,如今……哎,只能去看看厨房里可还有肉糜。”
“是了,我倒忘了今日也是你的生辰。”姜离这才想起这茬,正因为小白不过比姜离早出生两个时辰,故而姜离向来直呼其名,可不认这不过大了她两个时辰的“三哥”。
“喏,拿去!我可不曾忘了你的寿礼。”小白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锦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