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得了令的众人不敢再有迟疑,既然世子说她是公主她便是了,身为下属也只有分头行事的份。
而木架上的少女在一路的颠簸中已经慢慢转醒,朦胧中好似看见一名头戴玉冠的男子正审视着自己。
是梦吗?还是到了阿鼻地狱?
木架上的姜淑离早已体力耗尽,哪还有心思想这些,此时的她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如此想着,随即便又陷入甜梦。
……
姜淑离再次醒来,看着榻前的烛火有些恍如隔世。
“在看什么?”
“你说这烛台可真怪,怎么看都是两千年前的工艺,只是新了些,又不像地里出来的,若说是赝品,可这工艺都足于以假乱真了,却连个包浆也不舍得做一下!倒是奇了?!”
“你在说什么?”少年蹙眉,为何她说的话,他一句也听不懂。
这时,姜淑离才注意到自己跟前站着的那人。
“我的天!老大!”她惊讶掩口。“你这是缩水了吗?”
“你是北戎人?”不对,这相貌和口音都对不上,不应是胡人。可她身上的衣袍也只有胡服才与之有几分相近。
眼看两人往“鸡同鸭讲”的大道上一去不复返,少年索性换上贵族间通用的雅言:
“你是何人?为何出现在宫室外?”
姜淑离眨巴着眼睛看着那人,这人长着一张自家老大十七八岁时的脸,却说着一口像山东话又不全是山东话的方言,这回又说起不知是潮汕话还是闽南话的古怪语言来。
无论是年纪还是这一身古韵考究的打扮都不应是他。
“让我猜猜这是哪哈?”她环视四周后将目光再次停留在少年身上。“矩形领,交领式右衽,腰配带钩。”
“春秋时期的打扮,这是齐国故城的特别节目吗?”她抬头调侃道,用的却是潮汕方言。
话说回来,这工作人员长得还真像老大,索性拍上一张发给老大瞧瞧,指不定真就帮老大找到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