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印花婆婆要给你看一下这七种火焰中形态最特殊的一种火焰--细恐蓝火。”印花说完,将双手别在身后,眼睛不知是在看向什么,文硕听了也是屏住呼吸,等待奇迹发生的那一刻。
“峰!”的一声!一团蓝色的火焰在印花的胸前冒了出来。
文硕见了便产生疑问说道:“这火焰……不用手拖着?上尊,你不怕这火焰掉下来?”
“喝!掉下来?完全没那回事,不必担心。”印花回道。
“上尊,这就是你说的特殊?不用手拖着?”文硕问道。
印花见文硕一直是蹑手蹑脚,什么都不懂的小白,问问这又问问那的,搞得他自己被亲一下都能怀孕的样子,不禁暗暗嘲笑道:“哼哼!你个乳臭未干的小鬼,真不知道怎么和你解释,你只要站在那仔细看就行了。哎?对了,你醒来的时候要赶快去上个厕所,不是有句俗话吗,小娃子白天玩火,晚上尿床,哈哈哈。”
文硕听了有些不好受,厉声回道:“哎呦喂,说我是小鬼?哼!你以为你在装逼我不知道吗,我只是尊重你罢了,还搞个脱手玩火?哼!你以为你个托塔天王把塔扔了,把胡子剃了,眉间点个红,放了只小黑狗,手拿个三尖两刃戟就是二郎神了?”
印花被文硕这么一说,先是有些懵逼,过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伸出手指着文硕说道:我去,你个小龟龟啊,老娘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形容的这么惨,我看你是蛤蟆追天鹅,找死是吗!”
“吼吼吼还天鹅?我看是脱了毛的老鸭子,撅着嘴巴想扭人了。在我的梦中就算了,还在我面前装逼?师父玩这套,你也跟着玩这套,你还要脸吗!”文硕也是毫不示弱的回了句。
“嘿呦喂,小龟龟!有本事你过来!看我不把你的屎给打出来!”
“我干嘛要过来,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呵呵,就你这小娃子还要面子?信不信我一把火烧了你!”
“嘿嘿,来烧我啊,我就站在这了,来啊来啊。”
原本是再一般不过的师徒教学,却因为印花婆婆的一句嘲讽闹成了这个样子……
“你别以为我不敢烧你,小屁孩!不要以为你有你师父给你撑腰!你就无法无天了!”印花回道。
文硕听了也是倔着脾气回道:“师父?切!我可不是那种挨着靠山的人。”文硕说完,看着远处那原地不动的印花婆婆,自己抹了抹鼻子,壮着胆往前走去。
“呦呵!我都没做什么表态,你倒是做了,哼哼,小屁孩胆儿倒是挺肥的。”印花看着朝她走来的文硕骂道。
“站住!”印花突然骂了一声,文硕被吓了愣一小会儿,停下了脚步。
“切!肥?我就没瘦过,你以为我会怕你?我要你怕了你,我还练什么天宗五行术?”文硕回道,继续往前走去。
“这小子的脾气还真倔啊……我还以为他是个老实人呢,早知道就不说那些话了。”印花心生无奈。
“世道就是这样,如果活着不是为了装逼,那还有什么意义。
况且在我的对面是一个活了上千年的老家伙,嘿!这不装一下岂是男人?”文硕心中想到,迈着大步往前走去,很是悠哉。
眼见文硕离自己不到十米,印花心中也是有些无奈道:“不给你小子尝点苦头,我看我这个上尊也是白当了。”
随即!眼睛一瞪!伸出右手接过飘在空中的蓝色火焰,再轻轻地将手掌弯成了龙爪状!
“呲!”的一声,原本一整团的蓝色火焰瞬间分卷成了十几团蓝色小火焰!
再“咻!”的一声,那十几团蓝色小火焰缩成了萤火虫般的蓝点点。
“小娃子,我现在再提醒你一句,站住。”印花说的有些懒散,完全不想劝解的语气,而文硕也是扭着小脾气快步地靠近印花。
文硕朝旁边吐了口水,扬着眉头,一股社会混混的猥琐姿态站在印花的面前。
“怎么?我现在已经站在你面前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把我打出屎啊,来烧我啊。”文硕赖皮的说道,还挑衅的张开手臂扭了扭。
“喝!老娘啥时候要拿你怎么样了,我说的只不过是气话,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吧。”印花撅着嘴回道。
毕竟在年龄上,印花婆婆比文硕大个上百轮,就算是天生的活泼恶作剧,在时间的沉淀下也会变得沉稳如云。
“倔驴的脾气就要用倔驴的手段来对付,这家伙是闷倔驴型的,平时老实,可是一触碰到他的敏感神经,那头沉睡的倔驴就会苏醒,我要用不一般的手段来征服他。让他对我望而生畏,让他对我仰慕倾城,嘿嘿,让他时时刻刻都想着我。”印花轻轻地皱了眉头,看着眼前的文硕,心中早已开始了她的小算盘。
“你瞧瞧你手里的火,吼吼吼,都萎成啥样子了,嗯?难道是被我吓得?还是婆婆你……”文硕得寸进尺的说道,还伸手指了指。
印花听了面不改色,沉着眉毛淡淡道:“文硕老弟,你最好别碰这些小火苗子。”
“啥?不能碰?嘿嘿。”文硕坏笑道,伸出手指欲要触碰印花手掌上的火苗,而印花却没有避让的意思。
当文硕的手指里一团小火苗还有毫厘之差的时候,突然收回了手。
“怎么了?文硕老弟?你咋不碰了呢?你怕了?”印花略有些失望的说道。
“我……干嘛要碰……”文硕略有些尴尬的回道。
“文硕老弟,你不是说要装逼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