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只知道怎么传,但我真不知道这个,这个到底是啥。”画中仙嘟着嘴说道。
文硕听到这句话时差点把肺给咳出来了。
“咳咳!师傅,你这!我!这五行术!”文硕说的有些语无伦次,话音中似是带点怨恨,又是有点空欢喜的感觉。
“徒弟,实,实话告诉你吧,这个五行术不是我的本行,我没学过,也没用过。说句难听话,我对这个一窍不通。“画中仙回道。
文硕听了这句非常直接的话时面色开始平静下来,其实内心已是崩溃的不成样子。
一个人,假如他天生有聪明的头脑,而他却不去学习,不去使用,那和笨蛋没区别。
文硕也一样,体内光有五行术,却不知如何学,如何用,最后只能靠自己瞎摸瞎认。
画中仙见文硕如此的平静,她知道文硕此时的想法,只好极力给文硕解释清楚。
“这,这个五行术嘛,其实是两千五百多年前,一个道人授予我的。当时我刚成为仙人,手里没有一个可以防身的家伙,正巧在路上遇到一位叫松什么子的道家天宗掌门,那道人见了上仙我便将他那五行术传给我,可是我还没开始学,就被那幅破画封到了现在。这,这真不能怪师傅。”文硕听了没回话,有些懊恼的点点头。
画中仙见他还是这个样子,又有些无赖的解释道:“你师,师傅我先前不是说了吗,我本来就不会什么本事,再说了,那些我都,都不是全传给你了吗,要想学会自己去悟呗。”
躺在地上的文硕,双手张开,听了画中仙的话,自己小声地叹了口气,静静地回道:“师傅其实不用这么说,徒弟,不是那种欲求不满的人,此生能得到这个五行术,我就已经很知足了,我根本就没怪师傅您,我更应该感谢师傅您。”
画中仙听了文硕这些话,心里舒服了些。
她见文硕是个心宽,不爱计较的人,而且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再隐瞒下去,只好壮着胆把心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文硕。
“其实,你师傅我,还想说的是。”画中仙看了那些古画有些吱唔道。
文说听了回道:“师傅,你?想说啥?”
画中仙听后轻轻地叹口气说道:“我怕徒弟心里又怪我。”
文硕听了这句话连忙回道:“您是我师傅,我怎么会怪您呢?刚才那件事情我都不放在心上,难道还怕比这更坑的?”
画中仙听了笑了笑回道:“嗯!我的好徒弟!”
“师傅,你要是说就赶紧说吧,趁我现在躺在地上还没缓过劲来。”文硕说道。
画中仙听到这句话,也只好说出了收文硕做徒弟的实情。
“徒弟,你知道刚才我为什么要您欣赏那些古画吗?”
文硕听了回道:“师傅不是说这是个流程吗?”
“对,是流程,但你有没有发现那些古画的异样吗?”画中仙爬到文硕的身边问道。
“异,异样,什么异样?”文硕问道。
“你不知道吗,动物活久了会成妖,植物长寿了会成精,而画放的时间长了话,也会变成活的了。”
画中仙瞪着眼睛看着文硕,文硕听后咽了口水,问道:“那些画,会跑?”
“不是画,是画中的东西,它们会跑。”画中仙回道。
“也就是说,你让我。”
“我的徒弟,你真聪明,没错,看到那些残缺不全的画吗,那些小东西可真不听话,不好好在画中待着,非要跑出来,到处惹是生非!”
“师傅您让我把它们全捉回来?”
“对,我让你帮我把它们全捉回来,这是我作为画中仙的职业本分,也是我收你当徒弟的其中一个目的。”
“其中一个?”
“对,其中一个,我刚才不是把五行术传给你了吗,那你现在就要靠它了。”
“师傅。”
“嗯,怎么了?”
“您,不是上仙吗?那些画灵。”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是上仙,但我现在才刚出来,没个几十天是缓不过身的。自然是先劳烦下徒弟喽。”
“额。徒儿不是问这个,徒儿想说的是,那些画灵抓住后怎么放进这些画中啊?”
“嗯?哦,你把手掌放在它们身上,收它们交给师傅就行了。”
“就,就这么简单”
“其实,也不太简单。”
“不,不太简单?”
“额,怎么说呢,有些画灵的修为过高,身上会有一层看不见的纱保护它们,但只要破了那层纱,捉它们简直是易如反掌。”
“嗯!师傅,徒儿明白了,您传给我的五行术我自己去悟,然后修的一身本领把它们全抓回来,不劳师傅辛苦。”
“你这话,说的怎么跟七八岁的孩子似的,听得幼稚。”
“额,徒儿会尽力而为的。”
说道这里,周围的古画开始颤动起来,其上面原本金黄色的光开始变得有些黯淡。
由于身子骨还没彻底恢复过来,文硕只能躺在地上眨着眼睛看着眼前面善的画中仙。
“徒弟,既然都说到这个底了,我也不想再瞒些东西。”画中仙说完,用手点了下地板。
“这个五行岛,其实不是什么修身养性的地方,而是关押画灵的牢狱。”
“我听师傅您说捉他们的时候,就已经猜出来这是间牢狱了,这画,画灵我还是第一次听说,那些都是画灵?”文硕问道。
“对,那些小东西,都是画灵”画中仙用手指着那些画说道。
那些画中的东西见了画中仙指着它们,有些胆怯的躲在画中的岩石里,藏在树丛中。似乎对眼前的这位上仙极为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