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林则一直对着手机笑,似乎是谁在跟他聊天,把他逗得前仰后翻,过了好久,喜林才安静下来。
“哎?丑哥,你的那幅女子画呢?”“扔了。”
“扔了!你扔了干嘛,我还没看够呢!”
“骗你的,我把那幅画夹在背包的里层了。”
“哇!这沾满血迹的古画,拿在手里都觉得一沉一沉的,很有手感哦。”
“小林子,你不觉得这幅画很奇怪吗?”
“嗯?奇怪?哪里奇怪了?”
“你说其他古画中的女子要么是弹古筝,要么是抱琵琶,要么就是摆姿势。可这幅画的女子一手拿着木条,一手还端着碗,这是搞什么名堂,难道画的是要饭的女子?”
“嗯,你说的挺有道理的。”
“小林子,对于这幅画,我还发现一件很蹊跷的事情。”
“蹊跷?我胆子小你可别吓唬我。。。额,什么蹊跷的事?”
“我总觉得这幅画中的女子一直在注视着我们。”
话说到这里,整个房间突然变得有些诡异,喜林也是吓得直接将那幅画扔在地上。
而文硕将那幅画拾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这幅画我刚开始就觉得不吉利,昨天办的冥婚好好的,可谁知出了这么大一个岔子。“
“喂!丑哥,那是你粗心大意的好吧。”
“反正我光是看着它就浑身不舒服,况且还是一幅假的,我干嘛还留着它呢?”文硕说完话,走到垃圾桶旁,将它拿了出来往卫生间里走。
“哎?丑哥,你这是干嘛?”喜林问道。
“我把它烧了,免得以后有人再捡到它倒大霉!”文硕说完,便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不一会儿,那卫生间里便发出亮黄色的光。。。
“烧完了?”喜林看着文硕说道。一股羊毛烧焦的味道从里面飘了出来。
文硕抹了抹鼻子说道:“嗯,我把它烧了个精光。”说完,便打了一个哈欠。
“嗯?怎么觉得背后痒痒的。”文硕心中暗想,伸出手往后背挠了挠。
“难道洗澡时没搓后背?不对啊,我后背可是搓的最多次了。”文硕没办法,晃了晃身子,转了转胳膊才觉得好受些。
喜林见状问道:“哎?丑哥,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衣服没穿好。”文硕回道。
喜林没打算洗澡,但他还是进了卫生间,而且还磨蹭了半个钟头,为什么?刷牙洗脸解手整理发型呗。
“哇,现在都快十一点了。不行,要晚了!”喜林看着手机急促说道。
拿起背包催着文硕走,而文硕则是倚在墙上,毫不在意。
“急什么,不就是一个小时的路程吗,我们十二点往那赶也不晚!”文硕回道。
随后又拍了下喜林的的肩膀说道:“小林子,我们就十二点往那赶!一点整到那!然后满怀歉意的对那群蠢猪说:路上堵车,来晚了,不好意思,望大家见谅,我自罚十杯。”
喜林听了也是无奈的拍了下文硕的肩膀说道:“喂!丑哥,这装的也不能这样装啊,我知道一般去晚的人非官即富,可我们这种穷丝能这样做吗?我就怕那个时候我们会被他们骂死!”
文硕听后直接开口道:“切,上高中的时候他们骂你?骂我?骂的还少吗,这点算什么。如果真遇到什么了,让我这种厚脸皮的人在前面顶着,你就坐在那安心吃饭就行。”
喜林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里也有些酸酸的,毕竟,他们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两个笑话。
“好,好,我听你的。”喜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