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我爸说,其实他当时是不愿意把那个酒给我爸的,不是舍不得,而是觉得那个酒不够好。
他说酿时用的粮食不好、水也不够好,好多的条件都达不到要求,所以那酒就成了次等酒。
不过这位师傅因为只和我爸投眼缘,所以他喝过老师傅的好酒,我爸说,那酒的味道,简直就是他这辈子喝的最好喝的酒。
更有意思的是,我爸当时竟然还和我用‘琼浆玉液’来形容那种酒的好,你们说逗不逗!呵呵……
所以,我爸就费了好大的劲,帮我请到了那位师傅。”
萧婉说到这个,不禁自己都发笑。
“嗯……听起来倒是很有意思。不过,这么大的厂,酿酒师傅的本领到底过不过关,还真得考虑好,这是重中之重。”卫戍国一脸的严肃。
“爷爷说的对,我也在认真的考虑这个问题。所以,我之前就已写信让我爸去磨那位师傅,从他那儿要了目前所存的最好的酒来。
过几天等邮局上班后,杨玉坤会给我邮寄过来。
到时不但要请爷爷和大伯几位帮我品尝,我还要去找几位品酒的专家给品一品、看一看。
另外,汪洪亮也帮我从南方找了一位酿酒的高手回来,本来是请不到那样的高手的,不过也是因为各种的因缘巧合,最后终是被我们给请到。
那位师傅的老伴儿得了重病,我们帮他们联系的燕都这边的医院,现在正在这边接受住院治疗,只等那位师傅的老伴儿完全康复后,我就把人送回g省去。
这样有两位酿酒高手在,酿出的酒品种就不会过于的单一。而且一南一北的两位酿酒师傅,酿出来的酒肯定也各有特色。”
萧婉想的非常的周到。
“好、好、好……叶子丫头想的非常的好,非常的细致周全。
没问题,品酒是个美差,我非常乐意。”
卫戍国一脸的期待与兴奋。
“开工厂,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可没那么容易。我因为工作的需要,也曾到多个不同类型的工厂考察过,现在的工厂……
有些真的是让人一言难尽。好多的工人在得知有领导检查时才装模作样的干一干,一旦检查完,马上就变成了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
唉!其实真的是挺难的呀……”
卫梁因为一直从政,而且之前做了好多的实务工作,所以对这方面比较了解。
“体制!这就是体制问题,这种类似大锅饭的体制久了后,让许多人觉得干多干少、干与不干,所拿的钱都一样,对于他们丝毫没有任何的影响。
那么他们就会想,既然这样的话,我们还那么卖力作什么?所以慢慢的就会出现这样的状况。
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现在好多集体的工厂与实业开不下去而倒闭的主要原因。这种体制一天不改变,状况就会越来越恶化下去。
我们所开办的民企就不一样。这段时间我已经查阅了很多资料,也和杨玉坤做了比较细致的沟通,我们一定要避免这种情况的发生。”
谈起这个问题来,萧婉好似变了个人一般,满满的胸有成竹的样子。
坐在萧婉身旁的卫寒川,此时满眼遍布温度的看着自己的小媳妇。
萧婉:“……”
脚步一顿,只当没听见一般,头也不回的进了厨房。
“你可真是的,都多大个人了,还为难孩子。”卫戍国横了吕燕一眼。
“爸,您可是真小瞧您这孙媳的抗击打能力了。”吕燕很是不平的反驳。
“那也不行!”卫戍国要不多讲理有多不讲理。
吕燕:“……”
受伤的站起身来,还是去厨房找萧婉吧!
……
萧婉进了厨房一看,所有的一切都已准备好,根本就没什么要自己可准备的,却是在里面绕来绕去的就是不肯出来。
“叶子……在里面绕什么呢?快出来陪我说说话。”这么多天没见到萧婉,今天终于见到,吕燕的恶趣味又翻滚上来。
“大伯母,不要这样嘛!”萧婉抱住吕燕的胳膊。对付吕燕,萧婉也很有一套办法。
“好吧!我们出去等着开饭。”吕燕马上投降,拉着萧婉出了厨房。
饭菜很快就上了桌,难得的几个人又坐到了一张饭桌上。
“终于等到叶子丫头回来了!叶子丫头,晚上给爷爷做些面吃吧!好不好?”这顿饭才刚吃上,卫戍国就已惦记着晚上了。
“好,没问题!”萧婉痛快的答应。
“不行!晚上我们有事。”萧婉的话音刚一落,卫寒川就在旁边开了口。
“你又在那儿拦着,能有什么事?有事你自己去,别叶子丫头一回来你就拉着她出去。再说叶子丫头这几天也累着呢!让她在家好好的休息。”
卫戍国立即朝着卫寒川瞪起了眼睛。
“都约好了,一定得去。”卫寒川根本不吃卫戍国这套。
“你个兔崽子,刚回来就跟我对着干,我看你是找抽了你。”卫戍国的声音越来越大。
“您要嫌烦我们可以回小院儿去呀!”卫寒川说着话,还不忘给萧婉夹着菜。
“你……你这个混球儿,你……”
“卫寒川……
爷爷,卫寒川在和您开玩笑,他是想逗您开心的,但是方式没选对,倒是把您给惹着了。
晚上如果我出去的话,会提前把一切都准备好。把汤汁调好,到时让厨房的人一浇汁就行了。”
萧婉赶紧用公筷给卫戍国夹了几筷子的菜,又连声的安慰道。
“这小子,哪里是在逗我开心,分明是在气我嘛!”卫戍国用气哼哼的目光又斜睨了一眼卫寒川。
“川子,和你爷爷说话不许没大没小。”卫梁也知道这是卫寒川和卫戍国一直以来的相处模式,为了让卫戍国舒心,还是严厉的说了卫寒川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