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谢谢你!”卫寒川拉着萧婉的手,轻轻的一带,就将她带入到自己的怀中。
“怎么又说这种话,为什么要说谢呢?我们是夫妻,付出是相互的,你难道不是全心全意的为我付出吗?
还有一点,如果万一有一天我出现了什么意外,我能肯定的是,你也定会痛苦半生的。”
这份肯定,是因为在说到这里的时候,前世与卫寒川最后诀别时的画面又出现在了萧婉的脑际。虽然已经隔了一世,但那副画面却仍是那么的清晰——
“即便找到的是一个墓穴,也是要找的。
活着,就抢回来;死了……也必须要和我同穴而葬。”
这段话,深刻的印在萧婉的大脑,终生都会挥之不去。
“不对!”卫寒川沉声道出两个字。
“啊?”萧婉愣怔在那里。
“不是半生,是一生!”卫寒川低沉的声音富有磁性的在萧婉的耳边响起。那发自内心最深处的声音,通过胸腔时的震动,直接传到此刻正伏在卫寒川胸前的萧婉的脸上。
于是,震动瞬间转变成一股强劲的没有边际的洪流,由萧婉的脸庞呼啸而至,即刻漫布全身,进而由每一个汗孔浸透到身体内的全部细胞内,再进入了五脏六腑……
最终,归入了那颗翻滚不停的热烫的心脏。
“卫寒川……”
“还有,有我在的一天,我是不会也不允许你有这个万一的。以后不准乱想这个问题,就是说也不能说,知道了吗?”卫寒川打断萧婉的话,并警告着她。
萧婉:“……”
抬头定定的看着卫寒川,眼底的湿意慢慢浸润开来,红了眼眶,也红了鼻头。
过了好一会儿,直接用行动表达了她的心情——
双手环上卫寒川的脖子,踮起脚尖,直接吻向卫寒川的双唇。
因为顾虑到卫寒川身上的伤口,即便是环着他的脖子,萧婉也不敢把力气用到卫寒川的身上。这样的姿势,就使这个有着绝对身高差的吻变得有了些难度。
不过,男人天生在这方面都是一个领悟力极高的好学生,因为两人在一起曾经有过这样的互动,所以卫寒川已经积累了些许的经验
在萧婉的双手刚刚环到他脖子上的那一刻,卫寒川就已经极为配合的将腰稍稍弯下来一些,头也跟着低了下来。
于是,非常契合的,两双唇完美的相触到一起。
之前在医院时,虽然是随着卫寒川的伤势越来越稳定,两个人也开始做些亲密的动作,但萧婉总是顾及着卫寒川的身体,担心碰到他的伤口而抗拒着卫寒川每次稍稍过分的要求。
再加上身处医院的那种地方,心理上也总会带上些莫名的紧张和不自在。
因此,这么多天来,卫大营长哪方面都好,就是对于这方面一直存在着不满与委屈。
所以三天前当听到医生宣布了他可以出院的确切日期后,卫寒川虽是表面无波,但内心却是无比的升腾和带着无限的期盼。
“这还不算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当然是大事,大的不得了啊!不让人知道怎么行?
你这孩子,明明才只有十八岁,怎么心态跟八十岁一样,就那么的没有一点的起伏和激情,还不如我这个老人家来的活跃些。
你们年轻人该张扬的时候得张扬,该高调的时候得高调,该着闹腾的时候就得狠着劲儿的闹腾,可不能像我们这些老家伙一样死气沉沉的。”
卫戍国完全不赞同萧婉的说法。
“时间差不多了,爷爷,我们还是先吃饭吧!吃过饭让卫寒川好上楼去休息。医生说,他现在还得要多休息,需要多静养才行。”
萧婉只能用这个借口,暂时的来阻止卫戍国这种过度兴奋的举动。
“哦……那好吧!听你的,我们就先吃饭。”不管怎么说,卫寒川的身体健康问题,在卫戍国的心里还是占有着极其重要的位置。老爷子终于点点头,放下电话站了起来。
坐到餐桌前,拿起筷子,卫戍国的兴奋丝毫不减。
见老人家好像兴奋的连饭都不想吃的样子,萧婉再次看了卫寒川一眼。
卫寒川会意,于是立即开口:
“爷爷,先吃饭吧!相信现在不需要您的通知,这个消息不要说是我们家的人,就是整个燕都城的人应该都已经知道了吧!
您不要忘了,每年都有那么多各大媒体的新闻记者会守候在放榜的第一现场,有谁会比他们的消息来的更快,传播的也会更及时呢!”
“你说的倒也对……不过,不亲眼看到那些老家伙呕血的样子,我就怎么也觉得不甘心呢!”当着萧婉和卫寒川的面,卫戍国才不会隐瞒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想法。
“爷爷,您这是明晃晃的拉仇恨。这样很不好,真的很不好啊!”萧婉笑的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就是拉仇恨,拉仇恨又怎么样?哼!我才不会怕他们。
那几个老家伙,打仗的时候不如我带兵打的胜仗多;论儿孙们也不及我的儿孙们有出息……现在再论起孙媳妇来,更是甩了他们八条街去!
他们竟敢和我不服气,这次我让他们再不服气一个试试看,不要说我的儿孙和孙媳妇们,即便是我将来的重孙也会甩他们的重孙十条街去。哼!”
卫戍国越说越得意。
“咳……咳……”萧婉含到嘴里的一口汤瞬间喷了出来。幸亏是她反应的快,及时的将头扭到了一侧,这才避免了要重做一桌饭菜的风险。
这老爷子也实在是太过于的直白,连想重孙的事都说了出来。
也不怪卫戍国会这样,他是想起了之前萧婉和他所承诺的那些话。萧婉曾答应过他,说等高考结束以后就会考虑孩子的问题,如今终于等到了这个时候。
前一段时间是因为卫寒川刚刚受伤,又是死去活来的折腾了那么一大通,弄的卫戍国顾不得想这些。
现在卫寒川已经出院回了家,身体也在急速的恢复中。再加上刚刚又得了萧婉高考拿到了这么好的一个成绩的消息,终于让卫戍国有时间和机会想起了这个重大的问题。
“没事吧!”卫寒川伸手轻拍着萧婉的后背。
“没……我没事……”萧婉摇了摇头。
“我说的是真话,不是在开玩笑。
川子这小子虽然从小调皮捣蛋,但是却有个聪明的脑袋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