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一直想见我吗,怎么不看看我?”
“我不敢!”
“可你总得面对现在的我呀”对面的人伸手过来要拉冰芳,逼着她抬头看自己,谁知门外传来一声:“不许动!”冰芳下意识的抬头,发现门外的玻璃上还映出一个人,那人看着冰芳解释道:“你们最好不要有肢体接触。”
刘险峰这时已把手缩了回去,纵然有照片垫底,冰芳面前的刘险峰还是让她吃了一惊,他比照片上还要瘦,每条青筋和血管都高高的突起着,皮肤又黑又黄,还有很多深褐色的斑,他努力撑起一个微笑,露出的牙齿却全是黑褐色的。
冰芳眼泪汹涌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刘险峰轻声说:“你已经看了很久了,让你失望了吧。”
冰芳哽咽着说:“我在找你过去的影子。”
“应该找不到了吧?”刘险峰摸摸脸。那个曾经在阳光下挥汗如雨地奔跑、在篮球架下闪转腾挪、在课堂上侃侃而谈的人;那个在夜色里星空下无限温柔的人跟眼前这个人哪有一丝丝的联系?!
“没关系的,等在这里把瘾戒了还可以重新开始,你还这么年青。”冰芳在他面前规避着那个“毒”字。
刘险峰笑了用手指着颈部说:“我已经在用针筒直接注射毒品到这里了,没用了。以前我是主动来戒毒的,这次是他们抓我过来的,其实抓不抓、戒不戒对我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
“不行,你不能放弃自己,你不是这样的人,”冰芳急切的说。
刘险峰:“冰芳,你放手吧,不是对我,是对你自己,开始新的生活吧,趁你还可以回头,开始真正属于你的人生吧。”